的公羊着实有猥亵的意味，但总比叫塔洛斯或是玛斯克的公羊要妥当许多——虽然现在弗罗好像都不那么安全了。

能够选择这个名字的不死者则意味着他有那个力量对抗这个名字带来的压力与威胁，密林之王英格威只需要短暂地回溯一下就能召回与他的几个“老朋友”相关的记忆，在大浩劫前他们的威名就已经覆盖了整个大陆。或许还要包括半个海洋，其中一个埃尔那在浩劫前就已经是一个大无匹的巫妖了，英格威真心希望这个被自己的儿当小保护起来的危险人，他的导师只是恰好叫埃尔那。

至于他为什么会不希望是那个埃尔那，也许是因为他是英格威最为熟悉的一个不死者，在浩劫前他和英格威率领的冒险小队抢夺过同一颗宝石。那次还不是埃尔那的埃尔那赢了；浩劫后埃尔那曾经窥伺过银冠密林，被英格威毁掉了一颗灵魂宝石，被密林之王夺回一城。

埃尔那的力量就算是已经堪堪半神领域的密林之王也不敢小觑，但比起力量，更让人痛的是他的格…

——

“我觉得我的格很好。”埃尔那说。

“毫无疑问。”奥斯塔尔地弯下腰去，如果面前是个人类，那么他大可以顺着这句话往下恭维，像是仁慈宽容之类的，但他面对的是一个半神巫妖，他一也不觉得以上词语对一个不死者来说是褒义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而被莫名其妙地杀掉——不，在不死者的领域里，死亡或许还能算的一个奖赏“不死”才是惩罚与折磨。

就算他现在是格瑞纳达的使者，背负着一个国家的荣耀与“她”的旨意，但他面对的半神巫妖却是七十七群岛最为著名的一个疯，埃尔那在暴躁起来的时候就连塔洛斯的面也未必给，别说是…他们的“母亲”了。

灰的雾气在他前拂过，龙脉术士必须咬住牙齿才能抵抗那骨髓的寒意与恐惧，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小心地向后退了一步，虽然他不知面前的是一个投影还是别的什么，但与半神巫妖接的结果就连他也不愿去想——而且他不觉得埃尔那会慈悲地为他解除法术，他多在一阵狂笑后知会格瑞纳达一声，让他们重新派个不那么脆弱的使者来。

从他角的余光，他能够看见在厚的雾气中有东西在轻微地闪动，那可能是半巫妖镶嵌在残余骨骼中的灵魂宝石，就奥斯塔尔所知，每一颗宝石都是一个命匣，并且可以吞噬掉半神巫妖所捕捉到的每一个灵魂，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恐惧，伸双手，住双肩，让对方看见它们——没有手势也没有施法材料。

“请允许我…”他艰难地说：“请允许我…”

“嗯？”雾左右浮动了一下，如果这是个人类，那么它表现来的意思大概就是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