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缺损的最厉害，但这里还有个与领主朝夕相了好几年的姬儿，就算只剩下了睛下面的皱纹或是鼻她也能认得。

达达数了一下颅“所有的…”他声音涩地说，而大宦官立刻帮他补充：“领主，还有领主的儿们，几乎都在这儿了。”

“是你？”

“怎么可能呢？”大宦官笑了笑“我只是一个宦官。但我一直准备着，看，有句话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西峙？还是南…”姬儿说。

“我还没那么蠢，”大宦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希望活下去，而且舒舒服服地活下去，若是有其他岛屿的领主统治了东冠，难他就没有自己的宦官吗？”

姬儿想说大宦官受领主信，但没人比她更知被他人掌握着生命与自由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她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也许领主觉得他对我还不错，”大宦官说：“而且如果他死了，接任的新领主会直接杀死我，我的生命和他可以说是联系在一起的，就像是其他宦官，虽然我们都曾经是兄弟，并且都是被那家伙阉割的，但他们和我都只是想活下去——不过活下去总是有很多方法的，如果有更好的活下去的方法，我们总是会选择后者的。”

“你选了…我的主人？”达达问：“但他是个施法者，而且他只是领主之比维斯的弟而非亲，若是你想要把他扶持上领主的位置，龙火列岛的领主们或许有可能提异议。”

“不是他，”大宦官从容不迫地说：“他不是龙火列岛的人，从来就不是，他是要离开的，我很清楚，”他了一个诡异而又愉快的神情：“我选择的，达达，是你。”

达达有那么一段时间以为自己现了幻觉：“等等！”他叫：“你该知我是个宦官？”

“啊…”大宦官平静地说：“那又怎么样呢，”他从那堆颅里翻翻找找地挑了亚斯的，提着它凑近达达的脸，亚斯的面孔奇迹般地保持完好，那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难还有人会，或是能去检验一个领主的吗？你有着和亚斯一样的脸，不，你就是亚斯，是到了他偿还你的时候了，”他说，一边将亚斯的脸碾压沙里，几下就把它磨得血模糊。“您，我们的新领主，我相信侧岛的主人也会很兴听到这个消息的。”

“你的合作对象是他。”达达，或者说亚斯说。

“他是个好对象，”大宦官笑着说，他的笑容从未那么真心实意过：“他很和善，情温柔，但需要决定的时候也能当机立断，也很谨慎，”还有极其地锐与犀利，他只和大宦官见过一次，但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几乎达成了初步协议，而完成这个将所有人（塔洛斯的牧师也被括在内）利用起来的计划也不过数月而已“你觉得如何？他是个好人，亚斯，一个善良的人，他边的灵是苏纶的信徒，还有一个前圣骑士…弗罗的牧师和盗贼或许可以忽略，但他们也不太像是邪恶之徒。”

“还有他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