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才能重新回到尖颚港。回到亚速尔，一个称职的盗贼总是有着比其他人更好的记忆力，而记忆里的仇敌将会在延绵不断的噩梦里折磨他，唯一能解决的方式就是用他的匕首刺他们的后心或是咙，他会在每个夜晚一再地回味那个妙的时刻。

“你呢，”盗贼反问：“你决定留在龙火列岛吗？”

“我知我是一尖刺，但我可不想把自己掉，当然，如果他们愿意离开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你确定不会跟上去？”

“不了。”梅脆地说：“那只会让我变得又傻，又可怜，葛兰，我不愿意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对，就像你说过的，”她轻轻抓了抓盗贼的脊背“不过你可真是个混球——之前瞧的乐的是不是？在我还在犯蠢的时候。”

“你知那时候我可没什么消遣可言。”

盗贼说，然后发一声很小的尖叫，因为梅咬了他，在原先留下齿痕的另一边，现在两边可算是对称了。

“这可不太好。”葛兰说：“据说在别人上留下齿痕的人会对那个人死心塌地的。”

梅对他了个鲁的手势。

“我觉得我会习惯这儿的。”弗罗的牧师说，泉让她面颊与嘴一片嫣红，睛闪亮“或许，除了那些隶——龙火列岛的法律太奇怪了，在其他地方也有隶，但不是哪儿都不会像是这儿…”

“我奇怪的是这些隶就像那样乖顺，”盗贼说：“要知，就算是羊儿在被杀前也会咩咩叫，只也会泪，而他们简直就和一只木杯一般无二，你打他们，刺杀他们，撕碎他们，而他们甚至不会躲避与逃跑。”

梅想了想，照宦官对她说的那样拍了拍手，一个隶走了来。

葛兰挑起一边的眉。

“学狗叫。”梅说。

于是那个隶就认真地学起了狗叫，说实话他学的不是很像。

“单脚。”

他上提起了一只脚。

“往前。”梅说。

他往前，一直到房间尽，面对着墙，的雪石墙，他的碰碰地撞在墙上，葛兰盯着他的睛，但盗贼什么都没能找到——一丝属于常人应有的畏缩与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