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上一次发作的时候是我在使用这个，它碎碎念的更加厉害了——等等，这还是在我们去王都之前的事儿，现在间隔了几天，总之不到三十天，这是怎么一回事？该死的，难是有什么法术能将时间加快吗？

——时间没有差错，差错的是这个，巫妖说，可能是某个法术的缘故——就像是让沉睡的狮嗅到了血的味。

——不怎么说，异界的灵魂苦恼地说，它来的不是时候，对吗？它们总是来的不是时候——我记得你也说过不受它的影响。

——不受影响不代表没有影响，我只是能够忍受罢了，曾经的不死者说。

他们之间的谈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在这段时间，那块黑曜石雕刻而成的龙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它悄无声息地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块，剥离灿若晨曦的心——就算是在接受过成千上万次冲击的异界灵魂也有那么一刻于本无法思考的状态——那是一个女，一个丽，并且大的女。

或许有人会说，丽浮于表面，当然能够用睛与思想捕捉，但大又如何能够看得呢？

异界的灵魂可以回答你，大同样可以看得，就像是远在难以计数的光年之外的星辰，在相似的距离上，越大，越明亮的星辰就表明它的积与能量也同样地超乎同类之上——就像站立在他们之前的这个女，她是那样的光辉，又是那样的威严，在她面前，或许不经允许的呼与心都会被列亵渎行为的一。

“为什么不到我边来，”那个女突然说，她的声音就像是一首宏伟的乐章“到我的边来，克瑞玛尔，我的孩，到妈妈这儿来。”

如果异界的灵魂能在识海里幻想一瓶可乐的话，他现在一定已经了。

——什么！？他喊。

——别说话，巫妖说。

他先是充满戒备地，地向那位女士鞠了一躬“我并不想违逆您的意旨，”他说：“但如我这样的份，是没有资格接近您的。”

“谎话。”那个女说，她周的光辉减退了一些，但周围的压力却陡然加重了。

巫妖的手在宽袖里抓住了一只卷轴，如果呼对于这并不那么关键要，他现在可能已经于一个相当危险的状态——他的手指在颤抖，对于曾经的不死者而言，这是一个极为新鲜的受，他已经有超过一百年没有再颤抖过了——如同他的记忆一般固的血脉威压，他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或是能够无视于它，但他知这是个错误的想法——就像用鬼的黑血写在血红的恶纸上的诅咒一样清晰的错误，所以即便已经离开了导师，他仍然会在每一刻远远地避开他父亲的殿与国度。

那个形象——是的，那个大的存在是不会降临于此的，如果她是真实的，那么多灵早就灰飞烟灭了——向巫妖伸了她的手。

“最后一次，”她说：“回到我的边来，我的孩。”

巫妖冷冷地看着她，他靠着秘银法杖，像是这样才能堪堪站稳“差多了。”他说。

“什么？”

“我说你的样，”曾经的不死者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不过我更想知，那位大人是否知你是如何拙劣而卑鄙地使用了她的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