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修剪指甲都由随侍女代劳的公主殿下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手艺娴熟的理发工匠。

“别担心，”灵游侠说：“伯德温的可是很厚的——和我一起去找浆果吗？前一天的晚上我看到了越桔和醋栗。”

“当然。”

来自于另一个位面的灵魂不假思索地回答。

当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放在梅肩膀上的时候，梅差如字面意思般地了起来，同时她还发了一声尖叫，如果不是葛兰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了过来地住了她的脸，那对儿甜甜的小情人儿准会被惊动了——或许已经被惊动了。伯德温的手探到一边抓住了他的宽剑，而李奥娜将匕首移开，警惕地看了一梅借以藏的木丛。但她的手还在伯德温的肩膀上。

“没事儿。”她低下，温柔地说。

葛兰将梅拖走，一直拖到李奥娜无法看见也无法听见他们的地方才停止。

起初他还需要用力抓住弗罗的牧师，但没过多久。就是弗罗的牧师跟着他走了。虽然走的不那么情愿。

“这个游戏你玩儿够了吗？”无错小说网不字。

盗贼问。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梅说，她低着，假装在整理她那件早就皱的袍。

“一个落魄的骑士被一个低贱的娼所的游戏。”

梅颤抖了一下，盗贼的话就像是一淬着毒的针刺她的心脏：“我不是娼。”

“比娼更糟糕。”葛兰说：“娼至少比你值钱。”他盯了梅一会儿，神情突然变得十分古怪：“无底渊在下，”他低声嚷：“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梅！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你只是在…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你只是在逢场作戏而已！”

所以我才会来提醒你你已经快越线了！虽然葛兰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这之前他始终认为自己很讨厌梅。如果能送她去死他绝对不会犹豫哪怕一分一秒。

“我是认真的。”梅平静地说。

“但那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知不可能！”

“伯德温从来就没把你当成一个女人！”盗贼嘶吼：“你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弗罗的牧师！玛斯克在上，你和我说过你的母亲也是一个弗罗的牧师，你是在弗罗的神殿里长大的，你命中注定就是弗罗的追随者，你还想让男人们怎么看你！该诅咒的，他之所以不拒绝你并不是因为他你，他喜你，他只是接受了一个弗罗牧师的示好而已！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就和他从伊尔特的牧师手里拿走一瓶治疗药并无区别！不，梅，你这个蠢货，你还不如一瓶治疗药值得他珍重，至少他现在还保留着那瓶药！”

“闭嘴！“

“你真是个白痴。”盗贼不可思议地说：“在尖颚港，三岁以下的女孩就不会再这可笑的梦了——诸神在上，伯德温甚至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向弗罗敬献不下三年，或者更多？你怎么还会那么天真？你真的觉得他会允许你他的妻？可怜的梅，我真担心他知了你的想法后会跑去呕吐！”

“闭嘴！闭嘴！闭嘴！”

梅大叫着，盗贼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烧灼她的灵魂，但她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正确而真实的——她痛苦地息着，弯着腰，目眩，过了很久，她才发现葛兰真如她要求的那样陷了沉默。

他看向梅的神中充满了怜悯与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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