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为什么要问那么个简单的问题呢？

不过狄。唐克雷总比白塔的德蒙好一，想到德蒙就连他也忍不住要呕吐，这是个怎样的怪呢？就算是只蟾蜍也要比他聪明，一块石也要比他柔，一柄刀剑与他比较都能算得上圆，幸而就导师所知的，德蒙的妻已与被他的蠢主人拖累了个半死的阿斯代欧斯暗地里锋无数，她正在豢养那只小鬼，而那只小鬼也在豢养她，导师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啜饮他们共同酿造来的邪恶之酒——这样他也就无需去面对那个曾经的弟了——白塔更换个聪明的主人不算坏事，即便那个新主人可能有着一半灵的血，但她的心却被人类的那一半血充填着，导师很愿意给她更多与更正确的教导与指示。

“你知我在看什么吗？”导师提第二个问题，但这个问题无需狄回答：“我在看那个可的小法师是怎么的——哦，我有怀疑他不是个法师。”

“不是法师？”狄惊讶地问：“但一个灵怎么会允许一个术士走在自己边，还称他为自己的朋友呢，他还是个半灵！”

导师嗤笑了一声：“灵的宽容是你很难想象得到的东西，和他们的狭隘一样。”

他用脚尖拨开一块石，法带来的效用已经消失，但重新凝结起来的纹理依然让这个经验丰富的术士能够找寻其中的踪迹。

“告诉我，”他说：“狄，如果是你，站在那个小法师的立场上，想要逃离这座都城，你会怎么？”

“我会施放一场大火，”狄说，他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或是一场瘟疫，得看王都里的追索是否迫。”

“他先是施放了一个幻术，”导师说：“这我们都已经猜到了，那群被释放去的小狗儿，很大胆，要知，那时候任何一个施法者经过他们边，并适时地向下一瞥，他们的踪迹就显无疑了。之后就是这座塔…”

“我怀疑他使用了一个法术，”狄大胆地嘴，说了那个法术的名字：“它导致地面开裂，塔倒塌。”

“不仅仅如此，”导师说，虽然他有不兴，但他决定还是要把该说的话说完：“看看这儿，他不止使用了一个法术，很可能还包括几个卷轴——必定有两到三个化石为沙，他掀开了地面的石砖，而下面是什么呢，是泥土，然后他又将这片泥土化为了沼泽，不，这还不够，他边还有个灵，他让灵发了植，一生命力韧的荆棘，”他指给他的弟看，一段焦黑的枝条：“它已经被烧毁了，枯萎了，但那时候它能够包裹整座塔，你有想过，一棵达近百尺的荆棘会有这多么壮发达的系吗？——你该记得，我曾让你过一个小实验，记得那颗吗？它掀开盖骨的时候是多么的轻松自如？而那只是一粒豆的——荆棘的系毁了塔的基础，好啦，又有一个傻瓜，连续使用火与降温法术，导致石砖开裂——那么，还有人能够阻止它的倒塌吗？”

还有的就是，”他冷漠地补充：“诺曼的先王应该让矮人来建造这十二座塔，虽然那些臭哄哄的长胡的侏儒很令人生厌，但至少他们会将基座与塔保持在同一长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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