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离开，离开这个血腥的雇佣兵行业。”阮文雄说“我挣的钱虽然不算多，但是在我们老家也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了。我离开，回去，回越南…”

“不是。”利特维年科上校说“我说服了董事会，他们同意留下你，但是你不再是主。你的薪金也降低一半，蝎，其余的人没有理。”

“我是在想，我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军队！”阮文雄的声音很苦涩“那时候虽然我没钱，我穷的要死，但是我有信仰！虽然这个信仰是谎言，但是总是比没有好！我为了国家战斗，为了军旗战斗，为了光荣的人民军战斗！”

阮文雄奇怪地笑：“那我去泰国，去缅甸，也可以去柬埔寨…”

“会过去的，你还年轻。”利特维年科上校说。

“你不是说你喜尔基么？什么时候改莎士比亚了？”

阮文雄奇怪地笑：“你要告诉我——让我吗？”

阮文雄在沉思。

阮文雄的中有泪隐约闪动。

利特维年科上校拿起一瓶新的伏特加：“都一样，都是他妈的狗文人，却写了人生的哲理。我不再跟你废话了，蝎，你自己知你走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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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音乐换了，是蓝调，乐队在演奏。

“他们抓的住我么？”阮文雄傲地问。

“你无路可退，蝎。”利特维年科上校说“你的名字，已经在越南情报单位的黑名单上。”

阮文雄被问住了。

“没有用，蝎。”利特维年科上校苦笑“到哪里都一样，他们不会想到你退，只会想到你在伪装份行行动前期准备。你会被监控，然后到了发现你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会抓你。”

阮文雄笑笑：“没有意义了，我打算离开。”

“为了一文不值的信仰战斗，和为了自己的战士理想而战斗——这两行为，哪一个更值得？哪一个不值得？”利特维年科上校说。

“蝎，我相信我的判断——你不会适应安稳的生活的，你是战士！天生的战士，最好的狙击手！”利特维年科上校动情地说“这是战士最好的生涯，因为你在不断战斗！当你边真的没有枪声，没有爆炸，没有直升机的轰鸣，你活不下去的。”

一个穿着白衣的金发女孩在台上摇摆，拿着麦克，准备唱歌。

，不是战士。”

“离开？”

“结果还不是一样？你被东南亚情报单位追杀，你不得不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