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缴获了大批战利品，这才给冀中平原据地奠定了巩固的基础。…"

贺龙同志摆着手，那白白胖胖的手指给人一异常温存、宽厚的觉："小卢，不要说这些了。没有冀中这么好的人民，没有你们这位、明的吕司令员，怎么可能打这么大的胜仗。"他把话锋一转，闪着慈祥的圆睛，笑问李彦祥，"喂，小李，看你一门，就满腹心事的样，怎么，和老婆吵架了？要到我这里来告状么？"

李彦祥摇叹气：

"老婆很好，吵什么架。我是来向老总诉说一件不平事－－也可以说是政策的事。"

李彦祥向贺总讲述了柳明过去和现在的情况。从保定医院怎样掩护他们，直到现在，一个技术很好的医生，不叫她当医务主任了，却成了妇救会的受审人员。他还讲到白士吾这个阔少怎么向她攻，用国留学去引诱她倒向敌人那边。而她毅然离开那个富贵温柔之乡，来到了艰苦的抗日据地，那么忘我地了许多抢救伤员的工作，而今天却被打托派的行列…

贺龙同志叼着不离嘴的烟斗，双目炯炯看着李彦祥的嘴，听他说完了，微微：

"李彦祥，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知我们一些据地都在不同程度地搞肃托，但是，这样生动的例，我还听说得不多－－我这个老，只顾打仗了，疏忽了政治上的错误，这也会酿成军事上的大错啊！小卢…"贺总把脸扭向卢嘉川，脸严肃了，烟斗举在手上不了，"你来这里的时间较长，你也谈谈你的看法。"

卢嘉川把一些同志被当托派受审查，以及柳明的表现简要地向贺总汇报了。他认为这些经过考验的同志不会是托派。所以造成这形势，和有些人搞供信，有人咬，有人挟嫌报复有关；更和我们某些领导的简单化，官僚主义，只知对上级指示盲目照搬，而不实际调查研究有关。后来，他谈林静，她反对她的丈夫江华这样，因而造成了两个人的关系张…

"哪个林静？是安定县委的宣传长么？我见过她，蛮漂亮的一位女同志嘛。听说她所在的地区逮捕了好几个重要。有良心的共产党员自然会很难过的。路线斗争嘛，党内一开始就存在。你们还不知，杀AB团的那个时候，恐怕比现在肃托还要严重呢。现在党中央成熟多了，有主席的领导，问题是会解决的。"贺总说到这里，对卢、李两人凝视片刻，轻轻，"目前，冀中的形势仍然很严重。它在敌人的心肝肺腑上，怎能够不千方百计地把这心上的刺刀了去！所以，你们的仗有得打哟。日只会越来越艰苦哟。我们缺医少药，既然柳明医术好，就把她先放到卫生门去。白求思大夫就要离开冀中了，我们这里很需要外科手术大夫。她能，放手叫她去吧，其他什么问题以后再说。"

卢嘉川和李彦祥告辞来时，两个人的心都似乎轻松了许多。

两个分区司令员正谈着话，吕司令员忽然来到他们屋里，他后跟着两个警卫员。

"小卢，给你一个新任务。"吕司令员笑容可掬，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新任务？当然遵命。"卢嘉川歪过问。

"这个任务可不简单。调你到大成去当副旅长－－为的是争取改编这个土匪的绿林好汉归到咱们正规队里来。"

"那个白面儿、嫖女人，正在招兵买扩大自己队伍的大成？"卢嘉川惊讶不安的神。

李彦祥也惊讶地了一句：

"怎么一个分区司令员改调成一个副旅长－－而且是去土匪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