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人吓了一，一起转过脸去看岑立昊，岑立昊两放光，回过来朝范辰光和翟志耘笑笑说“快嘴女人？在我看来新这个快嘴女人句句都说在了上。是啊，就这么肩挑背扛，人堆土拥，何时是个了啊？这话问得好！新啊新，你来的正是时候，这些天我苦苦的想了一个问题，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是你帮助我下了决心。”

新怔住了“我帮你下了决心？首长，我可是啥也没说啊。”

岑立昊不再跟她多说，对范辰光说“老范，把参谋长叫来，通知所有党委委员和机关各长，下午两在基本指挥所召开临时党委扩大会。”

范辰光看着岑立昊，厚的直打哆嗦。翟志耘也困惑地看着岑立昊。

范辰光说“老岑，你又要搞什么名堂，第五次洪峰这两天就到，你这脑一，可不能…瞎倒腾啊！”岑立昊说“就这么定了。老翟你赶快把她们带走，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老范招呼常委，我们几个先通气。”

六

党委扩大会争论得很厉害。

李木胜不是党委委员，也不是机关长，所以扩大会也没有扩大到他的上。但是，李木胜一听说要开党委扩大会，神经不由自主地就张起来了。自从上次“碰巧”遇上岑立昊之后，这两天他一直心神不定，不知会有什么麻烦会落在自己的上，这麻烦有可能是范辰光找来的，有可能是韩宇戈找来的，也有可能是岑立昊找来的。两天来谁也没有找他的麻烦，可他还是心虚。尤其当他听说党委扩大会上主要是范副政委和岑团长争吵之后，他就更加心虚了，左想右想，他们还能为什么吵？肯定是岑团长指责范副政委搞本位囤积资材，范副政委要他拿证据，岑团长一拿证据就把他李木胜暴了，那还有他的好吗？放在庙里的大小都是个菩萨，他谁也得罪不起。

常委会没有开下去，因为范辰光绝不同意岑立昊的想法，政治主任杨学君也不同意，韩宇戈不表态，只有孙大竹表示团长的想法有一定的理。但谁都知，孙大竹是被岑立昊晾怕了，一个副团长，足足晾了半个月没有事，现在你让他去一个排他都恩德。

常委通气形成了二比二的局面，而且范辰光态度十分，开不下去了，岑立昊只好提议，脆提党委扩大会讨论。

在基本指挥所的楼上，雨后下午的光落下来，照在一群疲惫不堪的营以上军官的上。

岑立昊的背后，是一幅1：30万的洗剑地区行政图，岑立昊慷慨陈词：“自从队开上了洗剑大坝，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的脑里，条令里有这一条，我们解放军对外反侵略，对内镇压反革命，也包括抗洪抗震抗旱，保护人民生命财产，责无旁贷，义不容辞。但是，我们必须考虑到怎样才能保护人民生命财产，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最大的胜利。今天中午，一个女同志，范副政委的人新同志提了这个问题，这样肩挑背扛，人堆土拥，何时是个了啊？这个问题让我心里很不是味。是啊？何时是个了？这人海战术，这原始的、落后的作方式，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我们是军队，不是民工，即便是抗洪，我们也应该有战术，有光。我提一个想法，假如有谁发明一化学，把它浇在堤坝上，堤坝从此凝结，铜墙铁，那么别说洪了，原弹也不怕，是不是？”

会场传轻微的笑声，范辰光笑得尤为响亮。

岑立昊听了这笑声的讥讽味，摆摆手说“当然，同志们要说这是异想天开，不现实，我也认为这不现实。可是还有没有现实的办法一劳永逸？或者说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保持稳定？现在我就提一个现实的设想。同志们请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