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分。”

毕竟是一个团来的，而且还有同窗之谊，还有四大金刚的说法，岑立昊也觉得不能把范辰光混同于一般的战士。岑立昊问“参谋，关于范辰光同志的工作，政治门或者哪位首长有没有明确的指示？”

复江说“小范说他是师长直接派来的，可我们谁也没有听说。”复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微笑，那笑容里分明着险的成分，至少也是幸灾乐祸。

复江的表情把范辰光激怒了。

范辰光先是冷笑一声，然后才仰起脑袋望着上的木板，掷地有声地说：“师长亲自跟我待的，我是来写新闻报的，在这里代理新闻事，享受副连级待遇。我的职责是向师长负责。公差勤务不是我分内的事，文书的工作也不是我分内的事，我不全要看我的新闻工作允许不允许。谁要是把我当一个战士支，那他就算瞎了他的狗。”

一语既，四座皆惊。众官兵闹不清这位仁兄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脾气和气，想必是有些背景的。岑立昊暗暗叫苦“老范啊老范，你这不是成心找别扭吗？”

路金昆起先还有些发怔，怔了一会儿，一拍桌吼了起来：“这是什么话？谁说你是代理新闻事啦？师首长只跟我说过，给你们增加一个兵，是写报的，当文书用。志愿兵怎么啦？志愿兵也是兵，我们有那么多的志愿兵，看看他们是怎么表现的？哪个不是全副武装摸爬打的。再说了，你就算是新闻事又怎么啦？在这个方向，所有的人都归我统一指挥，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给我卷起铺盖——！”

范辰光并没有被路科长的气势汹汹所吓倒，反而脖颈一拧说：“我主动要求参战，是钟师长亲自批准的，你没有权力叫我。”

路金昆把一张瘦脸气得煞白，冷冷一笑说：“我没有权力叫你吗？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你要是真的来参战，你就老老实实地服从我的命令听我的指挥，要是给我调捣自找别扭，我敢毙了你你信不信？”

协调组的中，除了路科长、岑立昊和复江，多数是第一次到前线来。范辰光也是第一次，实事求是地说，他是有些张，他张的不仅是敌情，还有他的尴尬地位，这地位搞得不好会给他带来灾难。

到达边境的第一夜，半夜过去了，还有许多人在翻，路金昆看了看表，已是凌晨一多。他把岑立昊和复江了起来。

战区的第一个夜晚，潜伏哨的警惕自然极，所有的枪膛都是满的，一即发。协调组的三名心人不敢走远，便躲在乡政府办公楼的过里烟。

路金昆说：“岑长你说，师长怎么把这么一个包给咱们了，仗还没打，他倒先给老窝了一肚晦气。这小张师长闭师长的，你说他会不会直接向师长打咱们的小报告？”

岑立昊心里想笑，但是没有笑来。路金昆如此疑鬼疑神有乎他的意料，但要是细想起来，这疑惑又似乎有理，不然他就不是路科长了，侦察科长嘛，搞情报的。

岑立昊说：“不可能。”

复江说：“一般不会，这小积极要求参战，还写了血书，是要借此机会达到转的目的，他不会把自己搞臭的。”

路金昆狐疑地问：“他既然想提，为什么还闹别扭？”

复江断然结论：“因为他害怕。”

岑立昊说“话还不能这么说，一遭参战的人，心里都有虚，这是事实，但是范辰光这个人军事素质和思想素质还是比较过的，真枪实弹，他还真不怕。”

路金昆说“你了解他？”

岑立昊笑笑说“太了解了，想当年266团有个四大金刚，不瞒二位，本人也是金刚之一，而范老兄在四大金刚中排名第一。”

复江说“我，看不来。”

路金昆沉了一会儿说“什么金刚？我看关键时候不行。”

岑立昊说“现在他也是个老兵了，锻炼少了，也胖了，战术技术动作肯定是不行了，不能把他当个兵用。”

路金昆说“这小太虚了，讨嫌。”

复江说“他声声享受副连级待遇，就是怕把他到一线去。”

路金昆猛一烟，嘿嘿地笑了声：“那好，不三天我就让他享受副连级待遇，让他带领一个班境渗透侦察。他以为是副连级就不打仗啦？在前线，副连长跟尖兵是同一个词儿。”

岑立昊愣了一下，当即提不同意见：“路科长，这样恐怕不合适，他不是侦察兵…”

路金昆摆了摆手说：“岑长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拿我的队开玩笑的，不过我得首先给这小一颜看看。连一个兵的尾都捋不住，我还能指挥打仗吗？”

岑立昊本来还想争辩，转念一想，他和范辰光是一个团来的，而且还有个四大金刚的名分，说多了，就有搞小团的嫌疑了，所以就没有再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