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我希望能少许保留一思想上的独立，有时候甚至当一当你的对立面，当然是在私下场合。另外，我希望你能准许我保持同外界的各联系，这看起来是信息渠，实际上又不止是信息。我觉得，给我一特殊，对你也是利大于弊。"

宋泗昌断然："不行，我要就要个百分之百。有能把自己全来的秘书，我敢要么？"

苏昂不声。宋泗昌又说："此事不谈了。你毕业之后的工作安排问题，我会考虑。你耐心等待，我想不会等太久。"他站起，松弛四肢，踱了几步，"这屋里有地毯味，才换的。新东西用起来并不舒服。哎，我们去活动活动？"

"打猎？"苏昂喜。

"城里到是人，有什么猎可打！今天我没事，想到107击场打打枪去。半年多没放松了，骨涩得很。你要是没其它事，跟我一去。"

宋泗昌领着苏昂走小楼，在园里等车。他们所站立的位置，恰恰是一个欣赏小楼的最佳角度。苏昂视线刚角到它，小楼便莹然生辉。绿琉璃瓦，米黄楼墙，茶落地窗，外墙上攀援着几片藤植，秋季节竟然开着淡紫小。苏昂不禁："秋天看上去很像是天。"

宋泗昌明白，苏昂实际上是在称赞这幢楼，另外还奉承自己在人生之秋备天那样的力蕴。他耽搁一会才哈哈大笑，又把苏昂拽回楼里，把每间房都打开叫他看：卧室、客厅、书房、浴室、晒台，甚至把橱都打开了，果然格局迥异，建筑考究，简直比苏昂父亲以前的住宅还要气派。苏昂暗中纳罕：宋泗昌今天嘛这么兴奋？他以往并不在乎吃住之类的待遇嘛。

两人又回到园，又回到刚才站过的地方。宋泗昌："看来没，它最早是国特使歇尔的公馆，宋龄专门为他盖的。"

"哦，五星上将的旧居。"苏昂豁然了悟，再度欣赏小楼，"好一位历史人。他绝不会想到留给你了。"

"妈的！"宋泗昌跺足，"从这一你就可以知，蒋介石有位好夫人，一个宋龄，价值三个械兵团。"

"真是的，八百万大军没得天下，我都有替他可惜。"苏昂微笑。

"谁比得上咱们泽东呵，"宋泗昌慨叹，"他才是越想越伟大！"

"奔驰"仍未返回，苏昂建议宋泗昌改乘车库里的另一台车——"北京"吉普，去107靶场。

"没有驾驶员，我有执照。当团长时，我的年驾车公里数全团最。"

"这个我相信。其实我也会开车，不过是个野路。"

苏昂见宋泗昌内有跃跃之，趁机建议："那么你开车，我在边上给你保驾。万一事，我俩必须一咬定，是苏昂在驾车，谁改谁就是背叛。"

宋泗昌快意大笑："背叛…好，就照你说的办，咱们快走。等驾驶员回来就完啦。"

宋泗昌小跑步车库，钻驾驶座，扒掉中将军服，摔苏昂怀里，衣袖，发动引擎，挂档，很顺利地把小车倒车库。

"我还行吧？哪一天撤了老宋的职，我有办法饭吃。"

苏昂想：小小的非法是很大的愉快。

"起步慢些，门鸣笛，市区中速行驶，叉路别压着停车线，警找茬我对付。好，我看你绝对行。"苏昂注视宋泗昌每个动作，时刻准备扑救。假如了事，不是谁驾车，倒楣的一定是自己。宋泗昌技术比他想象的好，这主要是内心中的沉稳在起作用。苏昂很少见到宋泗昌如此兴，于是他也快活起来，不由地想起那位炮兵长：妈的，要论拍的功夫，老比你明多啦。

小车沿环城西路向郊外驶去。途中，苏昂几次想替换，宋泗昌不，说："你红是吧？"

107靶场属于107师轻武击场，该师是人民解放军开放师，各装备在陆军堪称一，靶场设施齐全，区域相当开阔。凡是来访的外军将领和著名人士，都在这里观看各类军事表演。之后，还可以任意选择枪械，乒乓打一阵。

宋泗昌直接驶往靶场南端的击台。一张铺着绿呢的长桌上，已放置着两支六三式自动步枪，两支五九式手枪，一支五八式冲锋枪和一支班用轻机枪，旁边还架设了一倍望远镜。长桌后面，有一只矮几和几张轻便沙发，饮料和果也准备好了。击台前方，百米设置了全靶，五十米设置了半靶。107师的师长和政委从休息室来迎接，旁边还有几位担任击保障的战士。宋泗昌与师长、政委略谈几句，然后请他们回去休息。从师长表情看，他想留下。宋泗昌："不必。统统回去，我又不是来检查工作的。把这几个兵也撤走，我自己打，自己装弹，自己验靶，一切都自己来。"

师长遵命撤，击台上只剩宋泗昌和苏昂。宋泗昌先剥了只香蕉，边吃边说："比赛，不然没意思。先从步枪开始，每样武十发，然后冲锋枪、手枪。机枪不打了，机枪不如步枪有味。我们赛三。"

"我要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