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真正太残酷了，纵然也曾枪里来弹里去，欧云却不得不承认，他在二十一世纪经历的那些，算得上是文明人的战争。如果她不是无盐女，他不敢想象还有什么惨事会发生在她上。

他冷冷的对楚天歌说：“找找看，一个不留！”

楚天歌咬牙启齿的回：“犬不留！”比他还狠。

两个人将女人小心翼翼的抱车里，然后楚天歌提起武士刀回转去，开始一个个的验明尸——“我把所有人的脑袋全砍下来了，让他们全万劫不复！”

“得不错，”欧云则开始在平野秋男的卧房里翻箱倒柜，找一大堆机密文件，选了几样上面写有的“绝密”的，然后将其它的全撒在院里。

楚天歌不解：“这是什么？”

“曝光他们的罪证啊，我们可没杀好人，这些日本人全是间谍。”

楚天歌挠挠脑袋说：“日本人也有好人吗？”

“哈！”欧云乐了，拍他一掌“小，你比我厉害！”

楚天歌嘿嘿的笑了，忽然想起一事，问：“大哥，您练的什么气功？好厉害啊！”

“金刚罩加铁布衫加…！”

“这，这，这怎么练？”

…

确认院里没了活人，在楚天歌的建议下，欧云发动汽车赶往北平协和医院。

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个貌似死绝了的黑龙会秘密据，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从地窖里走来一个着宽沿帽的少女。

看见满院的尸首，她脸煞白，神却冷冽起来“蓝衣社、欧云、楚天歌！”她轻声念着，将两个中国男人的名字的记心里，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转鞠一躬，心说：天皇的勇士们，我会帮你们报仇的，抿嘴，决然的离开了。

北平协和医院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欧云倚墙蹲着，右手把玩着一支烟。在他边，靠墙放着川正树的那把武士刀。

楚天歌坐在他旁边的椅上，这个时候才觉了后怕“我杀了日本人！”他轻声念着“砍下了他们的脑袋！”神情有些恍惚。

欧云早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但却一直没有说什么。特大队前，他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是作为执行军警杀了一个死刑犯而已，结果狂吐了一天，连胆都呕不少，楚天歌也是第一次杀人吧，而且直接用刀削人脑袋，还不止一个，表现比他多了，假以时日，一个合格的特兵是跑不掉了。脑瓜里泛起两句诗，拍拍楚天歌的手，他随：“男儿当杀人，千里不留行！杀小鬼嘛，积功德的事情，小，你很！”

楚天歌勉的笑笑，脸很难看，低声说：“我是第一次。”

“看得来，比我第一次多了，”欧云刻意说得很轻松。

“大哥，你说这个世上真有鬼吗？”

“鬼？想什么呢？”欧云笑了，真心的“有鬼又怎样，某不是有诗云——屠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日本鬼该不该杀？”

“该杀！”

“那不结了，你现在这境界，小鬼就是变成鬼，看见你也只会绕走，嘿嘿！活人都被我们杀了，还怕鬼？臭小，别让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