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才人没有？”他不知自己的同学已经牺牲了，犹自在追问着才人的班长。

刘班长是和才人一批伍的新兵，才人之前的举动他尽收底。他耷拉着脑袋，抬起来睛红红的，显然刚刚过泪。他哽咽的说：“才人已经牺牲了。”

“什么？！”王小懵了，才人刚才的英勇举动他并没有看见。刚才，他只顾得投弹开枪了，本没留意到离自己不过十米左右距离的才人冲了战壕。

“回自己的战位上去！战斗还没有结束！”郭达走了过来，他的心情更不好受。事先不觉得，现在，他觉得是自己的懦弱害死了土才人——他完全可以拒绝土才人的要求，但是他没有；他竟然让一个新兵代替自己充当了敢死队员！“才人是我们的骄傲！”

王小晃了一晃一到了地上，没有泪，半天憋一句话：“才人今年才15岁。”

“什么？！”这话犹如一记耳光在了郭达的脸上，使他差没羞愧得过去。

“他是我们班最小的，他说他想当兵报国杀鬼，我，我就帮他隐瞒了他的实际年龄。”

李铁书走了过来，他厉声问：“土才人是谁招来的？！15岁，那还是个孩，开什么玩笑？！我们中国的大老爷们还没死绝呢！”

“副师长！”士兵们和郭达都直了。

肖柄昆这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李铁书说：“副师长，我们是不是先把战友们的遗拖回来？！”

李铁书心中憋屈的厉害，一无名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着，闻言他的角了两下，抬看了看因为硝烟有些灰暗的天，说：“等等再说吧！”然后他注意到了肖柄昆血的左肩，问：“怎么？挂彩了？！”

“被一颗弹咬了一。”

“这么不包扎？！小心染！”

“伤员太多了，我让卫生员先照顾其他人。”

李铁书朝四看了看，见战士们大多上染有血迹，他自压住心的怒气，说：“你给我选二十个左右的老兵留下，给他们驳壳枪和集束手榴弹，专门对付敌人的大坦克，其他人撤到第二战壕去。”

“副师长，要放弃这里吗？”肖柄昆吃了一惊。

大家都看着李铁书。

李铁书内心其实很痛苦。三团共挖掘了三战壕，每一之间相隔有一百五十米左右，战前推演中，为了确保文安的安全，师的意思是不轻易放弃任何一防线，要和小鬼打消耗战。正因为此，每战壕的防护设施都设置得极为齐全，防空、放炮一应俱全。这样一来，每一战壕更失不得了，因为一旦被鬼夺去，那无形中给已方之后的反攻就带来了障碍。但是目睹了刚才的一战，李铁书心中却动摇了。依靠战士的血之躯对付“奇洛”，这本钱下得实在太大了，如果后退一步让第一战壕，则可以用相对数量少得多的敢死队员对付“奇洛”

“执行命令吧！”李铁书说完，带往通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