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没想到在基层军官里面居然能听到这样直指人心的讨论，听了这两名上尉的对话和尝试，祁睿觉得以前自己似懂非懂的东西居然豁然开朗，至于祁睿后面说的那句总结则是老爹韦泽说过的结论。

不久前，祁睿必须依靠全心投战争才能让自己摆脱痛苦的侵袭。几个月时间还是起了作用，即便是没能消除痛苦，痛苦还是在祁睿的忍受范围之内。面对石谦的提问，祁睿答：“你回想一下，你是明知不对还是去的次数多？还是觉得这么是对的所以去的多？如果你不认为那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你不是真心选择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没理由去，即便是了也不会因为没得到而生气。”

当然这回忆也是片段的，就如祁睿其实只能记得老爹韦泽还唠唠叨叨讲了一圈神神叨叨的大脑神经元化与神经元连接之类的话。可那些完全超祁睿的知识平之外，他也就没能记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石谦对这话颇为不能理解。

更重要的是，再给别人人生解惑的时候，祁睿也被动了

即便祁睿知，他也不会别的选择。祁睿来这里是要以司令的名义来给大家战斗理念的调整宣布。和这个任务相比，为两位上尉提供人生解惑的工作就显得有些微不足。

“哦。我方才说谁都不能真正承认自己是错误的。”祁睿饶有兴趣的看着石谦。

当然，这理并没有让石谦上尉立刻大彻大悟立地成佛。即便是好像本能的认同这样的话，但是有多少认同就有多少疑惑和否定。石谦上尉站在原地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着率直的提问，看着石谦那耿直的表情，祁睿心里面一阵翻腾。祁睿没有起床气，更没有赖床的习惯。让他真正认识到这些是因为楚雪，不祁睿承认不承认，事实证明了一件事，即便祁睿不承认，他也肯定是错了什么。

祁睿并没有在这里继续逗留，他绕过石谦上尉和韦建军上尉边径直走向主持会议的位置。这是个谷仓，是韦建军上尉昨天参加的战斗中夺取的。祁睿并不知这，他甚至也不知方才他参与谈话的两名上尉在昨天的战斗中都有上佳表现，甚至因为他们的战斗让光复军的城市战有了新的认知。

石谦刚刚接到这个层次的问题，以前他来了起床气的时候只是忍怒意。现在在否定自己带来的烈负面情绪之下，他甚至连敬礼都忘记了。石谦很想知参谋长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有些直觉的受到参谋长的话好像及了一个更的层次，凌驾在简单的好坏善恶之上的层次。石谦不仅忘记了敬礼，他更是率直的问：“请问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呃，就是那个是不是正确错误的话。”

这个回答其实很朴素，很接地气。但是这个回答所指的问题把石谦到了一个他从未真正去面对的哲学层面，基于理的思考瞬间就压倒了诸多情绪。起床气，自我否定带来的负面情绪顷刻被理的觉横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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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建军给祁睿敬礼的时候是真心的很赞同军参谋长的看法。韦建军并没有如祁睿那样在更平的人边待过，不过他好歹经过尝试克服了不少问题。对于祁睿的话很认同，却也认为事情本来就是如此。所以他还能自然而然的去敬礼。

当成我们的判断，那只是因为这东西都来自大脑的认知，所以不自觉的把这两玩意混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