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大嘴军官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使茶馆掌柜明白了目前这京城里的张气氛。

“啥？北洋南第一军？那不就是王士珍的队伍么，他要推举袁克定代理大总统？这民国的代理大总统不是徐世昌徐相爷么？咋了，徐相爷也打算学那炮贵卿，来个“通电下野，？”

掌柜左右望望，然后压低声音说：“跟你们说了，你们可要关嘴，别跟人说。现存袁大总统病重，北洋军要推举袁大总统的大公咱民国的大总统，代理大总统，可是现在已经有一位代理大总统，了。这是国有二主，天有二日啊，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只怕又要闹兵变了，说不好，这老北京四九城就得开战！”

“难不成，徐相爷担心袁大公搞兵变？要是两真打起来了，咱们第八师跟哪站一块？”

名伙计倒是很有些共和的觉悟，不过这个觉悟很快就被掌柜的一蒋爆栗给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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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王士珍挨了炸？谁的？在什么地方炸的？。

“掌柜的，这是为啥啊？前几天不是网买过几包米面么？咋又买？”

天晚上，从南边过来了一封通电，是北洋南第一军从南京拍过来的，什么团长、旅长都在上联了名，说是要推举袁大公山，这民国的代理大总统。”

掌柜不动声的走了茶馆。将两个正在晾晒陈茶的伙计喊到边，拉着他们走到角落。

掌柜拿些银，给这两个小伙计，仔细，丁嘱一番，两个小伙计显然有些奇怪。

“袁大总统的大公代理大总统，那不就是监国么？父死继，这跟前清时候有啥不一样？现在共和了，不兴这一了吧？”

“你个小老百姓懂个的共和！买米买面才最要！一天不死要吃。两天不死要拉，顺便再买些草纸回来，到时候真打起来没纸用，老就用你们俩的竹席揩腚！”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事俺们团长也是听上说的。先来的是推举袁克定代理大总统的通电。后跟来的才是王士珍遇刺的电报。这上一急，就加了总统府的戒备，昨天晚上咱们一夜没合。就是为了这两封电报

“你看看，又瞎琢磨了不是？这里没王士珍的什么事，这通电是他手下的那帮旅长、团长联名拍来的，王士珍没有，因为他在昨天遇刺了，被人拿炸弹炸了个半死。哪里还有闲心那份心思？。

“你们上拿着这些银，赶去买米，买面，再买些咸菜、酱。买了之后不要运回茶馆，就放在城西那间老屋里小心些，别叫人看见了，多跑几趟，每次少买一些。别雇车，也别雇驴，你们俩就用肩膀扛着。”

“你们都过来。”

“上说跟谁站一起，那俺们就跟谁站一起，只要军饷不差俺们的。俺们就还是这北洋的兵！谁给俺们发饷，俺们就听谁的！”

在掌柜的促声中，两个伙计匆匆奔向粮店，不过掌柜对他们的告诫终究是白费工夫，通过这两个茶馆伙计的嘴，粮店掌柜和伙计知了这个“国有二主”的军事机密，然后，他们的大嘴又将这个机密传扬给了更多的百姓，到了中午的时候，差不多半斤。北京城都知了袁克定袁大公被北洋南第一军将领们推举为民国代理大总统的消息，而且。因为这个消息完全是以相传的方式行传递，于是，不可避免的现了理解上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