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

沈尚谦很是惊讶，他确实没有料到北洋军竟然还有战斗意志持到现在，夜战，连共和军都有些发憷。喜么北洋军竟能持战斗到现在？他清楚的记得一个多小时前枪炮声就已很稀落了，但现在为什么战斗又激烈起来了？

很快，沈尚谦的疑问被一命令解开了。

命令是通过野战电话下达的，来自于前敌总指挥蓝天蔚。

命令简单而明确：

“兹命你炮兵，使用爆弹。瞬发引信，迅速以最猛烈之火力向以下两坐标集火击：第一目标坐标，，第二目标坐标。”

沈尚源不敢怠慢，急忙下令炮兵集合，立即脱去炮衣，准备开火。与此同时，前敌指挥派来了一名联络官，拿着一份同样内容的手令，以保证坐标的正确，这个联络官也不是普通参谋，而是前敌指挥级参谋吴禄贞。

就在炮兵们忙碌的时候，沈尚源展开地图，拿标尺一比发”发现那两目标的坐标基本上个于重型榴弹炮的极限程边缘，在这个程上。能不能打中目标，基本上靠蒙。

或许是看沈尚谦的犹豫，吴禄贞指着地图上的那两坐标说：“这里，是北洋第九师的师，这里，则是北洋第二军的前敌指挥。据我军侦察兵刚才的化装侦察，冯国璋本人很可能就在这两个

“冯国璋回信了？”

沈尚源微微一愣，下午的时候他就听说冯国璋耸着司令跑回长乐关了，现在他居然又带着队回到了信，这个速度确实也够快的，不愧是北洋宿将。

吴禄贞了，指着东北方向，说：“不然的话，这北洋军早就偃旗息鼓了。哪里会战斗到现在？冯国樟的队一个小时前就抵达了信，现在，正跟北洋第三师、第九师一起攻击东线我军阵地，拼了命想把北洋第四师、第七师救去，咱们可不能叫他们跑了，现在，就是你重炮兵立功的时候了！沈上校。我军能不能一举打垮北洋第二军。现在就看你的了！”

“报告！榴弹炮已好准备。可以开火击！”

不待沈尚谦回话，一名副官奔到他跟前，立正敬礼。

沈尚谦回一看，那两门重型榴弹炮已仰起炮，指向北方。

“标定坐标、方个，！”

沈尚谦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那名副官，然后扭向吴禄贞淡淡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将那军帽好，整了整军装，然后走到了炮位一侧。

“将士们听好了！我们即将击的目标是北洋军司令！为了打垮北洋军士气，我必须以最猛烈的火力集火击！现在我命令，先打第一目标，每门炮各打五颗炮弹！听我令。”

沈尚谦的话让所有人神一振，迅速就班的作起大炮，很快就装填了炮弹，并照坐标方位将炮、炮座调整完毕。

为了躲避炮暴风，多数人都退到了后方，炮位上只留下少数炮兵。他们将负责开火。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沈尚源，等他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