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第七师能够持到援军赶回么？冯国樟对此毫无信心，他的参谋们也多半与他的看法相似。

如果北洋第四师、第七师没能持到援军赶回，而是在信城下被南军一吃掉，那么，冯国樟就必须为此承担责任，下野都是轻的，说不好，还会被袁世凯拿来替罪羊，所以，从心里讲，冯国璋更倾向于第一个战略选择，即集中力量先把北洋第四师、第七师从包围圈里救

来

但是这个战略选择也不是没有后顾之忧，万一占领许州的南军队派主力南下搜索攻击，那么，这局促于长乐关至信城一线的北洋第二军将遭到南北夹击，如果南军像击许州那样也在西边、东边摆下重兵的话，那就是四面合围的架势了。北洋南第二军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所以，冯国璋有些举棋不定。他自己也不知到底该选择哪一个作战方案，只能背着手在司令里走来走去。

冯大帅犹豫不决，参谋们也都如同锅上的蚂蚁，偏偏又不敢促冯国璋尽快决断，但是众人也都明白，目前必须迅速下定决心，无论是往南还是往北，必须立即决定，再拖延的话，就连北洋第三师、第九师也有危险，因为他们现在仍在信，跟那列装甲列车周旋，并阻止信南军队向北突击。

冉当众人心急火燎时，却听到车厢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嗡嗡。声，不用张望，多数人已明白那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机！南军的飞机过来了！”

有人在车厢外嚷了起来，证实了司令参谋们的猜测。

没错，那就是一架正由南向北飞行的飞机，机翼下刷着铁血共和旗。隶属于联合阵线革命武装力量空军队。

那是一架双引擎飞机，可以携带小炸弹行轰炸，不过这一架飞机显然不走到这长乐关轰炸来的，它以两百多公尺的度低空在长乐关东边数里的地方盘旋了几圈之后便又往南飞了回去。

显然，这架飞机是来侦察的。

虽然看不清那架飞机的细节，但是冯国璋还是站在司令外，目送那架单薄的小飞机远去，呆了几分钟后，直到那发动机的轰鸣完全听不见了，这才转回，面无表情的下达了命令。

“传令，所有长乐关队全集结，命令一到，上向信反攻！再电告吴佩乎、曹钥，命令他们想办法策应第四师、第七师突围，白天无法突围，就在夜间突围，本帅最迟率军于今晚赶回信接应他们。另外，派一个骑兵团，分成小游骑。向东搜索，务必探明军陈州路上有无敌军主力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