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破路队了，南军的细作、探到埋炸弹，京汉线是步步惊心，火车都不敢开快。现在炮弹运不上来，就靠随军携带的这些，用不了几天就轰完了。到了那时候，咱们等着南军用大炮轰咱们么？攻山，现在指望不上大炮，那得靠人命往上堆！南军打得也不是什么呆仗，南军这是在等，等咱们打疲了，他们好一气吃掉咱们呢！你们可以拖几天等重炮运过来。可是我等不了这几天，因为我不想败军之将！”

说到这里，冯国璋从桌上端起茶杯，看了杯上的纹，然后举过，用力将那茶杯往地上摔去。

“咣咖！”

那茶杯摔得粉碎，碎瓷片甚至飞到了吴佩乎和曹钥的脸上，让两人惊得一是汗。

“传令下去，下午一钟后，第三师、第九师沿着铁路展开，集中只力攻山，务必拿下至少一座山！第四师、第七师现在就开始攻，向信正面阵地佯攻，策应第三师、第四师的攻。”

冯国璋军令一下，在场众人无人再敢违抗，只好领了命令，各自回师，布置攻事宜。

走冯国璋的第二军司令，吴佩乎啐了一，骑上他的那匹白，就领着卫队赶回了第九师师。

召集参谋商议，虽然众人都认为以目前的火力无法攻克任何一座地。但是军令难违，吴佩乎还是在下午一整准时发布了攻命令，第九师所有没垮的队都被调到了铁路线上，跟在曹镍的第三师后。沿着铁路向南推，在佯攻队的掩护下分别向两座地发起了攻击。

冯国璋倒是派来了足够的炮兵行支援，在山炮的掩护下，吴佩乎指挥第九师向一座靠近铁路线的地发起了第一次攻。

毫无悬念的，北洋军的第一次攻被据守地的联阵队打退，那些坑的实在是太窄了，炮弹很难直接打到，即使偶尔打去几颗炮弹，也不会对坑里的联阵士兵造成多大伤亡，因为后边不远的地方就砌了两堵土墙，叉对置，足以挡住所有的弹片，只有那些据守的士兵会被炮弹炸死炸伤。但是里很快又会有士兵走到，继续用步枪、手雷守卫坑。

北洋军很快就发动了第二次攻，同样也败退下来。

就这样，地争夺战呆板的行着，山上的士兵呆板的守，山下的士兵呆板的冲，就像冯国璋说的那样。这完全是在拿人命往山上堆，就看哪边人多了。

吴佩乎心中的无力更重了。他意识到，现在的这场战争完全是一新式的打法，不要说他没见过。就连英国军事顾问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打法，虽然英国军事顾问很鄙视这藏在山里的打法，但这打法确实很有效，对于防守方很有利。

攻，撤退，攻，撤退，，如此反复攻了五次之后，攻方的士气已于崩溃的边缘，就在吴佩乎下令督战队枪毙了几个带后撤的军官，并准备下达第六次攻命令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几声长长的汽

声。

汽笛声是从南边传过来的，那里是北洋第三师的攻安阵地，吴佩乎急忙摇通了曹银的电话，但是曹银却不在攻指挥，接电话的是一名参谋，没说上几句，吴佩乎就在连接第三师攻指挥的野战电话里听到了另一名参谋官那走了调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