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负责信东北方向的防御，祁金彪就是这个暂编师的军官。

秦凌一边拍着那名排长的背，一边笑着说：“你这叫什么话？咱们革命军人都一样，哪有当官的躲在后方，却只叫当兵的卖命的理？实话跟你说，上午的时候，就连前敌总指挥蓝参谋长都到前线视察了。不过没到咱们这边，他是在西北前线。蓝长官都能以作则，我们这些政治委员总不能叫人指指吧？再说了，我到前线来也不只是视察，我是有任务的。”

说到这里，秦凌从手提包里摸几张纸，递给了祁金彪。

“这是刚才政宣委油印的文件，要求下发到每一个基层连队，现在政宣委人手不够，政治委员也得上前线下发文件。”

“这是什么？嘉奖电？”

祁金彪接过文件，看了几。他小时候上过几年私墅，字是认得的。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份文件是总司令拍发过来的电报，是《告革命军全将士书》，从内容来看，是鼓舞士气、奖励有功之人的，前天和昨天所有在前线立功的官兵，名字都列在了上，这效率之由此可见一斑。

“不仅是嘉奖电，这也是调此次作战的重要意义。”

秦凌了，向战壕另一望了一，问：“你们连的政宣员呢？。小

“上午的战斗丰负伤了，被弹片击中，重伤昏迷，刚才已经派人送到后方了，现在我连没有政宣员祁金彪摇了摇。

“那么，你空给将士们讲讲这嘉奖电，让大家知，我们革命军是为何而战。”

秦凌叹了气，拍拍祁金彪肩膀。话锋一转，说：“刚才我在前指得到消息，杨奔已经送到武胜关了。伤势基本上稳定下来，很快就能转到武汉。金彪，你也不必为杨奔担心了。”

“好歹我和杨奔都是警卫营来的，当初我俩还一块从气球上过伞呢，这兄弟之情就在心里搁着，昨天听到他重伤的消息，我这心里那是真的难过。不过现在么。既然他已经送到后方去了，我这心思也就搁下了。

祁金彪着，向秦凌的那只手提包瞄了一，说：“秦长官，前的阵地被北洋军两面夹着呢。这剩下的文件就给我吧，我替你送过去。”

秦凌正说话，却突然听到有人喊。

“炮击！炮击！”

话音未落，那“轰隆轰隆”的炮响就传了过来，战壕里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往下一蹲，靠近土碉堡的人更是急忙蹿了过去。

秦凌与祁金彪蹲在一起，两人都探去，向战壕北边的开阔地望去。但什么也没看见，只能听到炮声。

不过北洋军这次炮击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这斤。阵地，而是西北方向的共和军阵地，远远望去，那里已是硝烟弥漫，炮火冲天，整斤，阵地都被笼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