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袁世凯已经老迈不堪了，已无力挑起这副北洋的重担了。

可是袁世凯不能挑这副北洋重担，谁又有资格来挑呢？段棋瑞么？不行，他还没有足够的威望。那么冯国樟、王士珍呢？他们能不能挑起这副北洋重担？也不能，同样是威望的问题。或许只能指望那位北洋元老徐世昌了，可问题是，那位徐老是袁世凯的把兄弟，要他领扳倒袁世凯那是万万不可能。

所以啊，现在的北洋担只能由袁世凯继续挑着，什么时候袁世凯被这副担累到了，什么时候再来心挑担的人选问题吧。

见段棋瑞沉默不语，袁世凯叹了气，说：“芝泉，我知你对东三省那帮绿林好汉有意见，可是如今这个局面，咱们北洋也只能拉拢他们，南方的那帮人可以把会党、土匪变成革命军，咱们北洋为什么不能把那些绿林好汉变成北洋军？张作霜、冯德麟虽然都是绿林，可是他们毕竟已了多年的巡防营统领，懂的规矩，他们手下那些队好歹也上过阵，整顿整顿，未必不能派上用场二就这样办，上给张作霜回电，也给冯德麟回电，就说中枢已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给他们每人一个卑的编制，等他们把人拉到山海关，就给他们补充武弹药，然后调到南方。芝泉啊，你现在着陆军，此事就由你全权主持了，的队编制，也由你主。”

人一个师的编制？段棋瑞更觉恼火，他是在为吴光新鸣不平啊。

段棋瑞沉着脸问：“编制好说。可是这武弹药从何补充？上个月虽然有几船英国、日本军火运到。可那是用来装备北洋军的，哪里还有多余的军火给他们？再说了，一个师的编制就是一个师的军饷，现在连北洋军都欠着饷，如何再给他们发饷？”

袁世凯沉片刻，说：“饷械问题再由件务面，与英日协商。实在不行的话，只有在路权问题上些让步，将粤汉线、川汉线给英国、日本承办。”

段棋瑞无奈的叹了气，粤汉线、川汉线如果真的这么好卖，早就被清廷卖去了，还能等到你袁世凯来卖？别以为你有军队，就可以藐视一切。共和以来，这个民意、民气可是被人家革命党玩得神化呢。

在武装到牙齿的武夫面前，国民确实无力反抗，可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反抗的意愿，如果有人给他们武，他们就能以武止武，过去是没有人给国民撑腰，可是现在，南方那些革命党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无论他们发如何，至少他们给了国民一个新的选择，对于国民来说，既然北洋不行，那就让革命派上台！

短视啊短视，你袁老帅只怕已是黔驴技穷了。

就在段棋瑞慨袁世凯短视的时候，又一名机要员走会议室，拿来一封新的电报。

看过电报，袁世凯眉一展。手指敲了敲桌，说：“好，好！杨暂果然不负重托，他已拜会了赵北，赵北已同意暂缓攻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