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赵尔丰买官？思来想去，或许只能归因于奕是‘良心现’，觉得旗人受了委屈，所以要给旗人在共和政府里买个座，顺便把奕上那‘臣’的帽甩掉。”

阮忠枢摇：“奕是什么人？老狐狸一个，他会这么想？旗人？他要是对旗人有情，当年就不会卖那么多官帽。这个人啊我是了解的，财迷心窍，在他里，这银可比大清国重要多了。”

“‘良心现’，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赵智庵对我讲的，我当然不以为然，可是不这么解，又该如何解呢？”蔡廷苦笑。

“赵智庵有没有说奕给了多少银？以什么名义？”

“似乎是这个数。至于什么名义么，这可就不清楚了。”

蔡廷伸手，张开手指，将手掌翻了几下。

“一百五十万两银？”阮忠枢眉一拧，即使放在前清时候，军机大臣、两广总督加在一起只怕也卖不这个价。

“至少这个数，只多不少。不过先给的是五十万两银，剩下的说好了要等到赵尔丰走上任之后再给。”

说到这里，蔡廷也是摇，叹：“一百五十万两银买一个‘川西都督’，这个价钱放在以前，够买下半个军机了，这奕啊，只怕是得了失心疯了。”

阮忠枢越想越觉蹊跷，小声问：“此事可是赵智庵办理的？”

“他？”

蔡廷摇了摇，说：“他也只是从旁协助，那笔银的汇票还是孙宝琦转给项城的。没办法，现在北洋财政困难，没银连军队都维持不下去，项城收这笔银也是为了维持这个北洋的局面啊。”

“这是饮鸩止渴啊！”阮忠枢痛心疾的叹了气，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利令智昏”的，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袁世凯也不容易，这笔银说到底还是为维系北洋团而收下的，并不是装自己腰包。

直到现在，阮忠枢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川西都督”的任命说透了，就是“庆那公司”的一笔新业务，什么“分权”什么“削藩”什么英国公使，什么日本公使不反对，这统统都是借，袁世凯真正看重的还是这个银问题，财政问题。

“饮止渴？不饮的话，上就要渴死，饮了还可多活片刻，若是找着了解毒的灵丹妙药，却也未必就会被毒死。”

蔡廷端起咖啡，还没来得及挪到嘴边，却见阮忠枢长而起。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