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吐了烟。往前大喊着：“前面的兄弟，下面是雷区，掉走那边一！”

前面的说：“晓得啦！吼啥吼，地雷爆炸我们没看见吗？真它妈的话多。你们还在那什么。快跟下来。”

“没有天理。老好心告诫他们，还不领情。早知这样木托不扔下去。好让他们那样下去，炸翻一两个。咦。奇怪了。老刚才吐掉的烟锅呢？兄弟，我吐哪儿了？见着没？给找找看，好长一大截呢。不见了可惜了。”

“那里的岩石下不是？”“哪里啊？”

“就是那里。我都看见了，没理由你看不见。还得给你捡起来？你走两步不就是了？”

“啊，多榭，我看见了，在冒烟呢。”

这个突击队员弯下腰去将石块间的烟捡起来，重新安在两片嘴间，然后偏着说：“我们走！大家都要下去了，没剩下几个。了。”

两人并排走着，不停地踩过倒伏杂的飞机草。

“我日啊，今天的事我们右翼损失有大。你们特队呢，有没有伤亡？”下了一坎，那名突击队员突然问郭队副。

“还行，轻伤两个。”

“哦，我们右翼就惨了，挂了两个。重伤一个！刚才我差在光荣之列。你想要是那家伙够的。将那搞向我上砸来。那我还不过去，着盔只能好一，不会立即断气。他再来一下我就不会在这里往回走而是给弟兄们抬着下去了。路，还是我自己走要好一！我一都不想图安逸，让别人抬着。”

“我也不想！”郭队副又呵呵笑。

“嗯，每个人都不想的，可是你看，那下岭去的人，抬担架的，上面躺着的就是我们右翼的牺牲者。”

“郭队副，快下来，我们要往这边走！”前面的庄正在岭上站住了，向他招手。

“你慢慢来，我往前去了。”郭队副跟新近结识的同伴打了个招呼就快速往下，从大家边“呼啦啦”小跑。跑到前面的一个背两把枪的突击队员边，他解下自己的枪，说了声：“兄弟，给一把来调换着用。”

那名突击队员在草丛中转过来，问：“为什么？”看到他手里的武样，就没说二话，把收缴的战利品取了下来给了他。

刚刚打下了山。疲惫不堪的特队员们没来得及休整一下接着就往巡逻地域赶，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但是大家不一样，这是家常便饭了。刚打了胜仗，大家心情好，可谓信心百倍。斗志昂扬。

“各位等等我！是不是在前面的湾里歇个气？又不是赶考，忙什么啊？走的那么急。”

十来钟，大家全在山沟里休息。喝了，庄正坐在地上听着周围的风送着山上林涛，不说话。别人说话的声音在耳边嗡隆隆的，也听不大清楚。这可不好。他心里有不愉快。太来了，斜照山沟里，大家上被打的地方开始冒气，很舒服。

“时候不早了，我们东西吃，将就这里的方便，怎么样？”吴民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大家。

“也好！吃了东西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