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在向下沉，沉漆黑地，不见底的河底。我就这么死了吗？凌天翔想挣扎，可最后一丝理智在告诉他，不能挣扎、不能浮上去，也没有力量挣扎了，麻木已经成为了酸痛而且正消失，上仿佛压着地千斤重担也在慢慢的卸去，但他本就无法挣扎，甚至是无力挣扎。意识开始模糊了，好像灵魂已经飞了躯，正在看着躯缓缓沉河底。我就这么死了吗？最后一丝念就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在凌天翔的脑海中回着。

一只手抓住了凌天翔，将他提了起来。当脑袋离开河，重新被空气包围，那丝即将熄灭的烛光犹如突然被放了纯氧当中，瞬间爆发了万丈光芒，凌天翔猛的张开了嘴，空气被压了已经瘪的肺，迅速注的生命气，在内猛然燃烧了起来。

“妈的，你小不想活了？”袁德良的声音有激动“老上来换了两次气，你却一直没有浮上来，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

看着袁德良那一副既张，又兴，还带着失而复得神的面孔，凌天翔笑了起来，然后就猛的起气来。

“你小太拼命了，你在里潜了5钟，我的妈，以前还没有人达到过这个纪录！”袁德良抱了凌天翔，两人正顺着河向下游漂去。

“军直升机呢？”过了好半天，凌天翔才缓过气来。

“还在北面搜索，大概以为我们憋死在了河里吧。”袁德良朝北面的夜空看了一。“别担心了，军不会这么快就找过来的，多半认为我们俩被掉了，大概会在明天早上派蛙人来搜索这条河段，等他们发现问题的时候，我们恐怕已经在城里吃晚饭了。”

凌天翔又咳嗽了两下，又现了酸痛的觉，这是在获得了氧气之后，肌正在分解因为无氧燃烧而产生的某些化学资，酸痛，是这代谢作用的副产。

“你小开始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凌天翔不知袁德良在问什么。

“为什么不浮上来换气？”袁德良拉了下凌天翔上的背带。

“不知，大概认为潜得还不够远吧。”凌天翔说了老实话。

“妈的，开始吓死我了。”袁德良的语气也恢复了平静。“我在下摸了两次，如果再晚半分钟发现你的话，那我拖上来的就是一尸了。”

“得，我欠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