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浴血奋战，如何守住这衡城，你过去的功劳再大，可我对你现在的表现很不满意”

“是”贺团长叹息一声：“可我这样，还怎么带兵呢”

“那得看你自己”方先觉说到这里不再理他，径直朝其他伤兵走去。

不用说，这满城的伤兵，又缺吃少药，看在里说多辛酸有多辛酸，方先觉不由喟叹：“这才几天，城内就这个样了”

大锅里冒起一难闻的烧糊味，炊事班的老兵皱着眉，手中大铲不停搅拌来去，还在不住往锅里加，时不时起鼻扬起铲偿偿味。这气味引起了方先觉的注意，他折往炊事班方向而去，鼻里闻着那窒人的烤糊味，他的脸越来越凝重。

“谁在这负责？”方先觉语气平静，但似乎带着一愤慨。

“报告长官，是我”老兵直起板，脸上挤一丝笑容。

“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方先觉本想训斥对方一番，发现对方那专注饭的样，似乎和自己预想的有什么不同，也就忍住了。

“没什么，没发现什么哩”老兵知对方是个大官，慌中四看看：“报告长官，一直在饭，没去注意别的东西”

“你的饭——糊了”方先觉说到这里语气也严厉了：“战时粮缺，除了伤病员和一线作战士兵，其他人想吃碗饱饭还没那么容易，可你”

“原来是这个啊，长官，您肯定误会了”老兵苦笑着：“没错，这是给前面医院的伤兵的饭，我怎么会故意把它糊呢”他发现方先觉还是没有听去，苦笑了声：“长官，你们随我来吧”说完就朝后面走。

方先觉和诸位师长随老兵来到后面一个临时贮存粮的棚，老兵将帆布揭开：“长官您看”

这一看不打，方先觉和几位师长都是大吃一惊，原来堆了一地的米粒几乎都是又黑又焦，几乎找不到几粒完整的米。

“长官，您应该知，鬼的飞机把衡城的所有房都炸遍了，现在的衡已经找不到一栋像样的房了，而这些粮，都是弟兄们从烤糊的米堆中刨来的，否则没有饭吃，弟兄们还怎么打仗啊”老兵苦笑着：“实不瞒您啊长官，这城里或许方军长——他可能还有碗像样的饭吃”

“放肆，说什么话”预十师葛师长见这老兵说话有越来越没谱了，呵斥了一声。

“别打断他，这是实话，听不得吗”方先觉有不悦：“这都什么当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说呢老哥，你放心，这衡城里所有的人吃喝都会是一样”

这当方先觉从地上抓起一把烤焦的米粒在嘴里嚼：“战时的米就该是这个样的，有不喜吃的，给老第十军”

“军座，这米好，有味”平附和地从方先觉边抓起一把米津津有味地也学着嚼了起来：“以前我要饭的时候，馊了的饭人家还不给呢”

“小，只要熬过这一劫，军座保证让你活个人样”方先觉叹息了一声：“你不是要过得有尊严吗，这回要过去了，就什么都有了”

“明白”平傻笑着，其他几个师长却皆低下一言不发，这仗才打几天形势就如此了，城里没了粮，不知还能熬多少天呢

暗夜无光，夜静得可怕，仿佛经历那么多撕杀的白天是个梦，所有的士兵都了梦乡。离预十师师才数百米的该师30团阵地张家山制，经历敌我双方十余的惨烈撕杀后，山坡前后到躺满着密密麻麻的尸，此刻也一森的静谧中。

一阵密集的铃声响起，刚刚梦乡的预十师葛师长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喂喂，师座，我是30团，我团张家山阵地遭到了至少两个鬼联队的袭击”电话那端传来该团陈团长的呼救声，葛师长尚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电话已很快中断，显然线路已经故障了。

“快，去张家山”葛师长迅速穿好衣服，警卫上取来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