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宋龄的关系也都相当不错，应该对飞有极大的好，事实上宋龄也没少在蒋介石面前替飞说好话。

众人围桌而坐，上的几样菜都很普通，而且桌上无酒，多数人拘束，所以只能说草草吃完了这餐饭。

蒋介石没有多留众人，只叮咛杜聿明早日返回滇西，准备队缅，便结束了这次召见。

从蒋介石黄山官邸返回市区时，飞仍旧与杜聿明同车。他试探地问：

“光亭兄，你对委座的指示有何想？”

杜聿明闷闷不乐地摇摇：“想有什么用？委座向来不容质疑的。“

飞微微笑：“委座委我为远征军司令长官，你为副长官，率领队缅作战，就是同舟共济。所以应该敞开怀，推心置腹地谈一谈。”

杜聿明看看对方，觉得飞还不至于打自己的小报告。于是颇为愤慨地说：“要说英的装备比我们良，这是事实；因此就说英将领的战略战术比我们明，那实在不敢恭维。我们有抗战四年的经验，而英在此之前多年没有战争，将领乃至士兵都缺乏实战经验。怎么用兵，怎么布阵，光是上讲讲是没有用的，纸上谈兵乃兵家所忌结果反要我们去听这些人的指挥，太没有理了”

飞：“是，你的话很有理。据我所知史迪威前前后后在中国十年之久，自称是中国通，国政府大概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才派他来中国的，跟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打，甚至让这样的人来指挥，那是十分危险的。”

杜聿明长长了一气：“委座也并非不知，但是，据说国人准备装备我们六十个师，这确实有极大诱惑力。这些装备及其他一切援华资的分权，都掌握在史迪威手里，他有这样一张王牌啊“

飞不以为然地摇摇：“我们已经抗战了四年之久，我相信就这样再抗战四年也没有问题。何况国人援助我们抗日，并不只为我们中国的存亡，而是利用中国战场引日寇大量兵力。如果我们失败了，日本人就可以用中国战场上的百万兵力去打击英两国。所以，我认为不我们是不是听从史迪威指挥，援华方案是国国会既定方针，他史迪威想要从中阻挠也办不到。”

杜聿明承认飞的观有理。但是，他同时也清楚蒋介石的为人，总想多向国人要些援助，这就只能通过史迪威去向罗斯福总统讨要了。再者，尽援华是国国会既定方案，史迪威阻挠不了，但是，史迪威可以少给，把时间拖长了慢慢挤牙膏，甚至可以向罗斯福说中国不需要那么多，扣掉一分。所以苦笑着：

“所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小人的特长史迪威是备齐全的。“

飞一笑而：“真是辟之极的分析但是，你的第五军将是缅作战的主力，所以你的态度很关键。”

杜聿明哼了一声：“第五军是不会听人摆布的。委座讲了，下可以直接请示。”

飞听了不禁一惊，因为他对当时蒋介石如此回答就很有意见，认为是很不负责任的话，却不料杜聿明竟会当了真。于是十分严肃地说：

“光亭兄，你不能存有这样的幻想。缅甸距重庆何止千里，而且战场上瞬息万变，容不得你再请示委座。再者，你听委座的，史迪威可不听总司令的，僵持起来，你也难办啊。”

杜聿明听了不禁皱了眉，飞考虑得太对了，而且即便没有史迪威从中捣，蒋介石也惯于在千里之外看着地图指挥前方打仗，甚至往往命令下到一个师、一个团，这都是前敌指挥官所无法接受的事。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难连蒋介石的命令也能抗拒吗？于是盯着飞，试探地问：

“请问老弟何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