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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占领香港(3/3)

造成立功机会。”

如此,双方死于刀枪之下的游魂,对于重庆一方而言,不一定杀的全是国贼,而宁方施以报复的对象,自然也就不一定都是非杀不可的劲敌了。

鉴于这情况,唐生明仍以情报观察员的份,拍电报向笠建议:现在的情势已经起了很大的改变,再保持大规模的街杀戮气氛,已经意义很小了。当初,既然这一场街暗战是渝方起的衅,现在,不如就由渝方先示意住手,停止这无谓的街血吧。这对于恢复沦陷区一般平民的生活秩序、争取人心是有益的。

其实,对于后期的街搏杀,笠也不是没有产生过收手的念

只是当初的制裁令是由蒋老一手签发的,这个建议便绝对不可以由笠自己来提。这里面自然也有一个缘由。主要是前一段时间,重庆特工在沪宁的街巷战中,落了下风。这个时候,笠去提这个建议,蒋介石肯定会生疑:“笠这小是不是害怕了?”

有了这一层缘由,笠便生怕蒋介石会据此怀疑自己也在撂挑。说老实话,军统这一段时间,在宁沪的潜伏表现虽然差人意。可是,倘使拿“军统”与“中统”在这一场情治大战中的表现来一个比较,则“军统”的成绩单仍然要比“中统”漂亮许多。

这已经令蒋介石对于“中统”的实际负责人徐恩曾很不满意了。

其实,之所以会造成这局面,蒋介石不能单单责怪工不力的徐恩曾一人,蒋介石自己也应该承揽一分的责任。

这一切都怪蒋介石忽然无端端地给徐恩曾了一个次长的兼职。

徐恩曾忽然发现次长这一门兼差,比中统局副局长这个专职有滋味多了。不用把脑袋掖在腰带上的营生,也不用错了一小事,便要唯唯诺诺站在蒋介石跟前挨好长一段时间的臭骂,却照样可以捞钱捞到风生起。徐恩曾突然觉得,从前年轻时度过的那么一大段喊打喊杀的日都算是白过了。

蒋介石和夫人宋龄在战时重庆因此,徐恩曾便异想天开地试图了血腥的情治系统,从此金盆洗手不了。蒋介石对于徐恩曾十分生气。

其实,蒋介石的用人,一向是以谙曾国藩御下之术而窃喜的。他有一项用人的心得,叫胡萝卜诱赶驴之术。他讲,遇上驴的驴脾气上来,打它是没有用的。必须把一串诱人的胡萝卜挂在它的帘之内,离驴一寸远的地方。驴觉得只要往前走一步,就可以尝到胡萝卜的甜,因此,便死心塌地一步步地向前赶。至于,什么时候让驴尝一胡萝卜的甜,一次尝多少,这就考验赶驴人的技巧了。吃得太饱了的驴会撂挑,一尝不到的驴,也会大发脾气地撂担。治国治家的技巧,与此并无太大的不同。蒋介石另外一个用人心得就是,每一个人的专长是不同的。驴有驴的活法,猪有猪的用。既不可以让驴去享受了猪的生活,也不可用猪去驴的事情。

到徐恩曾一节,蒋介石承认一次给徐恩曾吃了太多的胡萝卜,这便是蒋介石的大意了。但是,徐恩曾作为一老驴,竟然萌生了享受猪的清福的想法,这自然也是徐恩曾的不对了。但是,无论情况如何,徐恩曾后面的仕途,都是岌岌可危的。

笠把自己定位为一条忠实的猎犬。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蒋介石的霉。但是,这件事情,如果是由唐生明来首倡其议,质就大大地不同了。

唐生明是在一线的级潜伏人员。但他却不隶属于“中统”、“军统”的任何一个情治系统,所以便没有那么一些恩恩怨怨的人事纠葛。

因此,这事情,由唐生明去向自己的校长提,便比笠更说服力。

其时,像唐生明这个级别的重庆大员,钻汪伪政权的肚中的,应该还有时任汪伪政权中央监察委员的陈中孚,以及在汪伪中央执行委员会任常委的何世桢。他们都是有资格站立在蒋中正跟前讲话的官员,且与唐生明持大抵相同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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