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顺手关好了房门。

“委座和我说周长要见我，我到非常荣幸，甚至有些迫不及待。”飞认真地说：“贵党之中，我最尊敬的，也是周长了。”

周恩来略略怔了一下，倒没有想到飞会说这样的话来：“将军过誉了，倒是将军在记者会上的发言彩绝，大长国人志气，大长全国军民抗战到底决心。之先生在延安也给我发来了电报，对将军大为赞赏，并且邀请将军在合适的时候访问延安那。”

飞微微一笑，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就当前局势说了一会，周恩来逐渐把话题转到了园大决堤上：“黄河决堤，实为人类历史上之惨案，咆哮之黄河所到之一片汪洋，虽然一时阻滞了日军的攻，使其陷困境之中，被迫改变西取郑州沿平汉线南下由北向南的攻方向，改为绕至大别山和长江南北两岸由东向西攻武汉。但是淹日军的同时，也让河南、安徽、江苏三省4平方公里的土地成为乡泽国，89万人淹死，1000多万人背井离乡无家可归。在国际上也造成了很坏的影响那”

“军队不能抵挡住侵家园的盗，而只能以代兵，给自己的百姓带来如此大的灾难，仗打到这个分上，为军人，惭愧啊但是”飞随即语气变得起来：

“为了抗战的最后胜利，我们有的时候也必须不惜一起代价一个积贫积弱的民族，国力不如人。军力不如人，此下策，也是无可奈何招。况且我们不用，日本人也会用，若是让日本人抢了先，后果就不堪设想。

战争中，灾难本来就不可避免，尽这代价太惨重了些不过，这样一来，在战略上我们战胜了敌人到目前为止，日军的攻路线，是老老实实地照国府所设计的那样，由东北、华北、华中、华南的南北路线，改变为沿长江而上的东西路线，丝毫也没走样”

周恩来没有想到飞会说这样的话来，只听飞冷冷一笑：

“到了长江域，可就由不得他们了日军已被我拖日地理第二棱线，湖南、四川的界，迫使日军行相持决战，这也完全符合之前的持久作战理论”

“看来将军和国府的想法是完全一样的。”周恩来微微了，随即轻轻叹息一声：“不过正如将军说的那样，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啊”

“飞狂言，请周长不要放在心上。”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语气。

周恩来淡然一笑：“国府谋远虑，将军忍卓绝，这些都是周恩来所钦佩的。将军，这次我来见你，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是来向将军乞讨的。”

飞怔了一怔，接着“哈哈”大笑：“周长说笑了，有什么需要飞帮忙的，尽开，只要飞能够到，一定义不容辞。”

周恩来也不再隐瞒什么，直截了当地说：“在全国抗战的基础上，我八路军、新四军各也在奋勇抵抗倭寇，但是我们的条件恶劣，各项资严重匮乏，尤其是在弹药和药品上，这一问题显得尤为突。之前我们的运输，已经为日军所封锁，大量的伤员病号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被迫在死亡线上挣扎。所以，我想恳请将军帮忙啊”

飞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却不那么容易。

国共两党既有合作，又有不可避免的矛盾，自己为蒋介石的重将之一，一旦答应了周恩来的要求，为蒋介石所知晓的话，那么后果将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但是不答应呢？

这终究是周恩来亲自和自己的开的。

飞的手指在凳的扶手上轻轻叩击着，似乎在那想着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难题，过了好大一会，这才开说：“我一我本人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