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空松页！”

“忠对宽宏毒兵！”

…

战士们刷的一下就围了上去，用手中的步枪、冲锋枪指着这名女兵。谁也不愿意开枪或是打她，就连我也希望她能放下背上的枪举起双手，因为我们都不愿意伤害一个怀着小孩的女人。

可是她非但不投降，反而从衣服里掏一支手枪放在上，既不走也不开枪，就这么坐着不动，瞪大了睛、满大汗的用一双像是要吃人的睛盯着我们。

我想，这时候的明白她是在想什么！

她不愿意死，因为她肚里有孩；她也不愿意投降，因为对她来说，我们是侵略者。中国是国家，越南同样也是国家。站在她的立场上，她的所作所为都没有错，错就错在这是一个死结，没办法解开的死结。

“叫胡少文过来！”我下令。

“是！胡少文…”

胡少文很快就上来了，一看到那名坐在石上手里拿着枪的女兵就知是怎么回事。我们举枪围在周围，胡少文叽哩咕噜的朝她说了一大通话，可是那女兵就是不回答，就像是听不懂似的理也不理。胡少文倒也机灵，一边说还一边把粮和壶扔给她，只是她就像是没看见似的。

“让她想想肚里的孩！”我对胡少文说了声。

“是！”胡少文应了声就把我的话转告了她。

但我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女兵就像是打开了话匣一般的冲着我们大喊大叫，泪也跟着哗哗的了下来。

“她在说些什么？”我问。

“她说…”胡少文迟疑了下，就接着说：“她说就是为了孩着想，她不希望孩有个叛徒的妈妈，不想孩一生就生活在耻辱里…”

我失去了耐心，看了看她手中的五四式手枪，击锤是张开的，弹还上了膛。在这情况下，我不愿意任何一名战士冒着生命危险行扑上去拿下她。用一名甚至是几名战友的生命，去换取一个如此顽固的俘虏，谁都明白那是个赔本生意。把她放走就更不可能，她已经打死了我们好几个人，放走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在她的枪下！

于是就只有一个选择…

“最后通碟！”我咬了咬牙挤了这几个字。

“是！”胡少文听我这么说霎时就慌了，赶忙加快语速朝女兵喊了起来。

但那女兵在这时反而安静了下来，重新坐回到石上不说话，任胡少文如何苦婆心、费尽，她就是不吃没有任何反应。

我叹了一气，转走开了。

战场有战场的规则和底线，既然一个有武装的敌人不肯投降，我们也就只好击毙她。

“砰！”的一声枪响让我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我很想回过去，但又用意志力行把这***压了下来。因为我担心，回看了一之后，就会一辈也忘不了那一幕。

后来我从别人的嘴里知，开枪的是李波，弹打的是她的。

没有人会愿意打她的腹位…

当我们从山林来回到刚才的战场上的时候，发现战场已经打扫完了。越南民兵的枪械、弹药还有手榴弹都被搜了个净，山脚下战士们的尸也不知被抬到什么地方去了，只留下了滩滩的鲜血。队倒是没有继续前，也不知是在等我们还是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