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生非，要枪什么？”严鹤说。

“好吧。”倪人杰知自己这一次是栽了，枪被突击营缴了，与被**的溃兵缴了，那是两个不同的质，后者是内矛盾，前者在大面上虽然也只能说是内矛盾，但私下里谁都知，国共双方是敌我矛盾。严鹤只要往上报说自己带着人被新四军缴了械，自己这一个分是逃不掉的。现在当务之急，只能是乖乖听严鹤命令，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此时的****，人山人海，赣州各界人士都闻讯赶来吊唁蔡荣基。几个商业协会的事老倒也不是空说白话，这么会工夫，不但搭了一个主席台，还接上了音喇叭，以便把主席台上发言的内容对全参加祭拜的人播放。

甘雨亭作为常德战役的亲历者以及蔡荣基殉城经过的亲目睹者，在主席台上向赣州民众详细介绍了整个战役的过程。他用活生生的事实告诉大家，蔡荣基并不是什么懦夫，而是在守城无望的情况下，为了保全伤员们的生命而下令弃城的。至于蔡荣基本人，则是在看到手下的士兵都突围成功之后，登城自尽，以实践自己“城破人亡”的誓言。

甘雨亭的讲述让在场的市民唏嘘不已，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话语间对于最当局也有颇多微词。

一名年轻女士拿着笔记本冲到主席台前，对甘雨亭说：“甘团长，我是大众报的记者，我想跟你约个时间一个专门采访，向广大民众介绍蔡师长的功绩，你能赏脸吗？”

“我非常愿意”甘雨亭答“只要能够帮师长洗清冤屈，我愿意把这些事说上一百遍。”

“甘团长，我是一位作家，写过一些鸳鸯蝴蝶的畅销书。听了你们师的事迹，我想写一反映贵师在蔡师长指挥下英勇杀敌故事的新小说，这将是一完全颠覆我本人创作风格的小说，我连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就叫作《虎贲万岁》。”一位中年男说。

“非常谢，如果您需要什么素材，我随时可以提供。”甘雨亭向那位作家鞠了一躬说。

“甘团长，我们是赣州中学的学生，你能给我们签个名吗？”一群枝招展的女孩涌上前来，人还没到，香气已经熏得甘雨亭昏脑胀了。

“这个…咱们从长计议吧。”甘雨亭逃之夭夭了。

在甘雨亭讲完抗战事迹之后，接下来就是蔡荣基的亲属和各界人士讲话。蔡夫人哭着向大家念了一封蔡荣基在常德围城之前给家里写的家书，里面果然有“城破人亡”这样的话，得在场的百姓又沸腾了一次。还有一些登台发言的当地士绅，从众人的反应来看，似乎应当是很有名的，可惜罗毅站在一旁也听不个眉目来，只知他们说了很多，给蔡荣基很的评价，然后市民们的掌声很烈。

会场上现在不需要罗毅手什么，当地有有脸的人来了不少，他们会着中式和洋式结合的风格安排祭奠的仪式。罗毅挤人群，来到场外，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罗，远远那几个人都是中统的人，是被邵平他们教训过的，不过他们没敢靠近。”涂九走到罗毅边，小声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