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需要清毒。”

死啦死啦一下被定格在那里了，他歪着，两只手还在自己脚丫上，虞啸卿很友好地看着他，他们俩关系最好的时候虞啸卿都没这么友好的。

那表示他对死啦死啦最近的一切事情了如指掌，如果他仍是以前的虞啸卿，谋杀他下属的人早已被抄斩满门。

于是死啦死啦再也不调了，扑通下，把自己淹了个没，良久后从托盘那了他的脑袋。

然后虞啸卿便瞧着我：“你呢？”

我规规矩矩下了，把自己泡在里边。

我们一声不吭地把自己泡在里，有时划动一下胳臂，让自己更直接地觉到。我们连澡都罕有洗过，更不要说温泉，化去的恐怕不止是我们上的老泥，还有我们自己。

虞啸卿平和地看着。看来他今天决定个平和地主人了，他伸手把那樽船一样漂在我们中间地托盘拖了过来，把酒给斟上。

虞啸卿：“怎么样？还非得要我兼施地下来。”

他是对我们两个人说的，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无视我。

我声音都泡得有发颤：“…舒服。”

死啦死啦眯着：“死了也不过如此吧？”

虞啸卿没好气地瞧了瞧他：“我决定从西线回来一趟时约的你们，是在西线战场上打地电话，我可以不见钧座，可得见你们。你们送我去的西线，我这是第一次回东岸。”

死啦死啦反对：“不是送，是拦路求情。”

虞啸卿恐怕也明白了只要顺着死啦死啦的说。那便永远不要回来了，今天他很持。或者说现在他更聪明了。他拍了一下肩上裹着的绷带，让话题回到原轨：“弹片从这里去，后边来，半个军传闻我已经殉国，可也没回东岸——因为我这么想，我欠了债。我回来的话就得还你的债。”

死啦死啦：“…你没欠债。这话不好说，说多了自己当真。”

虞啸卿：“当到时定量去喝老鼠药的地步？那你倒不用担心，不会。”

他们俩又杠上了，就算隔着蒸腾的气，照旧咄咄人地瞪视，最后虞啸卿摊了摊手，作罢。

虞啸卿：“前方正，我不会无聊到折回来还债。债可以打完仗再还。我回来，是因为烽火连天，你两位大有可为。很用得上。”

在里泡得松散了的肌又绷了。有什么办法？多少年地打下来，我们听见战争二字起的已经是生理反应。死啦死啦在里猛然哆嗦了一下，是那汗孔都竖将起来地哆嗦，在一池中还能这样…他没得救了。

虞啸卿便很有趣地看着他：“你哆嗦了。可不是害怕。”

死啦死啦：“…就是害怕。”

虞啸卿：“害怕的是什么咱们权且不说吧，我只是保证。你无需再打南天门。”他猛一伸手，如同要给死啦死啦一个耳光，但他是把抄了死啦死啦满脸，然后他冲了过去，抓着死啦死啦地发，把他的摁里。摁里。再来，再摁去——我想帮我的团长。可我发现虞啸卿的举动介乎嬉戏和当喝之前，至少他自己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