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啥地方了？”

张立宪只好挠挠哑吧了。而我被小醉挤在墙上，扎煞着双手，看上去好像正在被搜。

小醉哭着，女人有项本事，就是能一边哭一边话家常“…我都搬家啦，就搬斜对街…以为你死了，老屋也没法住了…”

我：“…别哭，不哭。”

小醉还哭：“你衣服啦，脏成啥了…迷睛了。

我皱地笑了笑，尽量换了比较净一的地儿给她靠。我不知为什么总有心不在焉，我瞧我那帮狗友的鬼脸多过瞧小醉。我甚至注意到死啦死啦用一研究地神情在打量着我们——我讨厌被他那样看着。

我咣咣地猛剁着那个猪，大有把它砍成几百块的意思，连个菜板都没有，我找了个树墩的垫。张立宪背着我，咣咣地猛朵着劈柴。我们俩制造的动静就是在对彼此示威。

这伙房是个四门大敞的地方，外边是一览无余，小醉地新家仍然和以前那个一样冷清，原来那个住得久了，还能见绿，现在这个甚至都是满目荒芜，没办法，还能要求一个举步维艰的单女人能够怎样？她实际上都照顾不好自己。院角搭了竹竿，晾了几件女人衣服，便算是有人生活的痕迹了——我们装作没瞧见那些补丁，我们自己的衣服上又何尝缺了破？

我们的到来迅速让这个清寒之地成了喧闹的窝，坐地站地，往屋里钻到翻的，扛凳地搬桌的，看着女人件发痴的。那一切与我与张立宪都无关，我们只是把自己窝在屋里，咣咣地用刀猛剁着各自手下的事。

丧门星找了个大盆来盛我剁的猪，一边止不住地诧异：“你今天怎么勤快啦？”

我也不想答，而小醉拿着另一个盆追了来：“那个是脚盆啦，这个才是洗脸的！”

我：“洗什么的他们也都吃得下去。”

小醉就有些赧然地揍我：“你不要胡说嘛！”她喜滋滋的：“要不得了，要不得了，七八糟的，好像我哥哥他们回来了。”

我瞧了她一，小醉完全是一个亢奋状态，兴奋得两颊都酡红的，我不知在她的记忆里她哥哥领回家的那帮炮灰又是什么样，也许真有神似之——只是她已不是当年那个也许还要拿糖哄的小女孩。

我：“小醉…？”

她立刻便踊跃地凑过来：“啥事？”

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她很漂亮——离着我很远的漂亮。我低下接碴跟猪过不去：“…没事。去吧去吧。”

她手脚很不老实地了我一下才走，多少有嗔怪，刚站来便又发现了即将发生的不幸：“嗳，那个板凳是…”

我们知是什么了，死啦死啦已经和一个散架的板凳一起摔了个仰面朝天，小醉忙颠颠地跑去，以免那帮货拆掉她的房，但在某程度上我也觉得小醉在帮着拆掉自己的房。

一切都离我很远。为什么？我用刀向猪发问。

张立宪闷闷地：“你别装。”

我：“什么？”

张立宪：“你不要装。”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