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绳一拉直，下一个就上。”

每个绳结中间隔着也就是八米的距离，随着迷龙在里边的拱动很快就拉直了，第二个人开始上，第二个是丧门星，第三个是不辣，然后是蛇，我是第五个，死啦死啦和狗在我的后边，他后边的豆饼是最难为的，我们早已验证过他不可能背负着那么多的负荷钻过油桶，所以他最后的方式是将携行架绑在后拖行——他一个人要两个人的分量。

我们每个人的方式都大同小异，很快就到了我。我瞧着蛇后的菜刀在黑暗中消失，然后我的钢盔被人拍打了一下。

我：“知啦。知。”

我叹着气，趴下，钻甬。黑暗来临了，但那早已经不是我最害怕的分。

声音和气味都不去，便在这黑暗里回：刀刺的声音、把枪在上开枪的闷响、被掩住了嘴的、甚至是动脉被切开血的奔放声都惊晰可闻，它们和这甬里本来就有的恶臭味、和忽然弥漫开来的血腥味混杂成一个难以言喻的世界。

当后的微光也彻底消失时，我终于习惯了这样的黑暗。蛇的脚蹬在我的脸上，连蹬几脚，让我没法不想成一个人垂死的搐。

我：“？你没事吧？”

没回答，我听见那家伙使了吃之力的哼唧声。我把叼在嘴里的刺刀拿到了手上。

蛇：“没事…没事。正家铲！你老母！”

如果不是在这么个环境，我一定要急得起来了：“什么事？”

蛇：“没事。你自己慢慢瞧来细细看。”

我听见他吁气的声音，然后便加速地爬走了，我现在遇到他撞见的问题了，一双脚在我脸上，那却不是蛇的脚。而是一双日式鞋，一日军的尸，我怀疑是不是我前边的王八每人都过他几刀，以至血得这个狭小的圆形空间里到都是，他已经不危险了，除了我必须得从他上挤过去——那表示我得脸对脸对地和他贴在一起，前边几个人就是这么的。

我爬在他上呕吐起来，死啦死啦用他的枪在后边我。

死啦死啦：“怎么啦？”

我：“死人，前边的下刀不收场…”

枪更暴地过来，如果我转得过来一定就喊回去。

死啦死啦：“走。这是看的。附近一定有。”

我：“卡住啦！”

死啦死啦：“走走。你动动手，活的要被死的恶心死吗？…求你别吐啦。我也快吐啦。”

我开始这努力，抱着那能让人发疯的尸一起在里挪行。真该庆幸这一片漆黑，只要还有一可以让我看见的微光，我一定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