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们有良心的没；想起从来没关心过的豆饼，希望他现在已经被冲刷到海里，这趟门他得比我们谁都要远。”

唐基在听，听得很用心。陈主任在听，像在听戏文。虞啸卿在听，他和他的将们都听得颇不耐烦。

但是虞师座不听，他希望事情一清二楚，但是越来越多的事被搞不清楚。他选择它的，反正我将来是革裹尸。

虞啸卿止住死啦死啦“打住打住。什么玩意儿？”

死啦死啦用东北腔回：“就是什么玩意儿。”

“你在我的军队里搞过这？”

“没有。”我替死啦死啦回答。

阿译用有儿尖尖的嗓也所：“没有！”

迷龙定地说：“从来没有。”

我们也不知有没有，我们只知他对死人一向是有儿怪怪的。幸好虞啸卿不关心这个。

虞啸卿继续，他是个怎么绕也不跑开跑题的人“于是从了军？”

“是上了学。民国二十四年。我羡慕读书人。以前我只能东拼西凑借书看，还有偷。”死啦死啦答。

“二十五年从戎。一年？”

“不到一年。委员长要新生活，新学校满地都是，可用来编打倒什么什么的号，这时间比读书还多。二十五年局势得很，于是从了军。”

“谁的军队？自忠将军重义，宗仁将军思全，聿明将军此战虽有失利，但昆仑关之捷绝非侥幸，立人将军有儒将古风，又集机械之长，是我钦佩之极的人，薛岳薛将军悍，全歼敌一零六师团，毙藤堂英少将，湘之血战有他，湘人幸事，或是傅作义将军，五原长我军心…”虞啸毅里放着彩放着光，说这些让这个对什么都像没兴趣的家伙如同着了狂一样，但死啦死啦一直在摇，直到虞啸卿索住了嘴。

“说来师座也不会知。就是…”死啦死啦不好意思到自己都挠了挠“广西的，七一四…柳州左近的一个守备团。”

虞啸卿看起来也有儿失了惊的样。“守备团？连简编师都算不上。七一四？”他敲着自己脑门“想起来了。打混耍痞贩私盐贩鸦片在全省了名的，调去打仗，离日军还有百多华里就鸟兽散了。”

“嗯…左右左，各路兄弟来伙，穿黄，背响火，草鞋鞋都认可，左右左，左右左，肯玩命就发财多…”死啦死啦唱起他那个曾经的守备团的军歌。

虞啸卿跟着哼：“分赏银，你和我，呷完米粉有火锅，左右左，左右左，我们桂军票多。”

“one摸retwo摸re，左右左，哈哈哈哈嚯嚯嚯，哈哈哈哈嚯嚯嚯…我们的军歌。”

我们瞪着那一对儿，他们现在很像活宝，尽虞啸卿是绷着脸念白，而死啦死啦哈哈嚯嚯时也全无笑意。

虞啸卿评：“着实该死。”

死啦死啦赞同地说：“烂得不来，连走的心思都没有。唯一好是现在我们不编号了，我们没事就打编号的。后来我想跑，后来也真跑了，要打仗了，识字的升官快，我了个军官特训班。”

虞啸卿再次有了兴趣“哪个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