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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5)

,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双手握着砍刀卧在地上,只要见到穿翻鞋的脚就狠命地砍,有两个正在对刺的日本兵都在猝然及防中被他砍断脚腕,一栽倒。看得赵刚眶发、血脉贲张,他不停地用驳壳枪向敌人,二十发弹顷刻间就打光了,若不是有经验的警卫员小张恰到好地扣响了驳壳枪,一个日军少尉的刺刀很可能就把赵刚个透心凉。小张打空了弹夹,还没来得及换,一个日本兵的刺刀就了他的腹,这时,赵刚的驳壳枪又扣响了…

…二连长张大彪也是个闻到血腥味就兴奋的家伙。他是个颇古典气质的军人,崇尚冷兵。宋哲元的29军在国民党军战斗序列中,以人手一把大砍刀闻名于世,其前西北军由于装备较差,不得不注重使用大砍刀行近搏。队的训练科目中,刀法训练占有很大的比重。在29军中,由士兵提升为军官的人,必须是刀法上有过人之的军人。

当年喜峰一战,为上士班长的张大彪一把砍刀砍掉四个鬼的脑袋,被提升为排长。1937年卢沟桥事变时,在争夺永定河上的大铁桥时,29军何基丰旅和关东军展开搏,张大彪用大砍刀砍倒九个鬼。后来29军南撤时,张大彪开了小差,他要回家安顿老母亲,谁知他家乡一带的村都被日军烧了,老母亲也被烧死。张大彪埋葬了母亲,一跺脚便投了八路。从此,他见了日本人睛就红。

当地雷把关东军的第一辆卡车炸上天时,一被炸飞的日本钢盔从空落下,正砸在张大彪的脑门上,锋利的钢盔沿把他的脑门砸开一个,鲜血顺着脑门下来,把睛都糊住了。他打了多年的仗,连都没伤过,从来是见别人血,这次居然是自己脑门上淌血了,不禁然大怒。他用袖在脸上胡揩了几把,拎着砍刀就冲了上去。

坐在汽车驾驶室里的一个日军少佐刚推开车门往下,张大彪的刀锋一闪,日军少佐的脑袋飞了几米远。一个日军士兵刚从车厢里下来,脚还没站稳,张大彪一刀下去,他的右手连同三八式步枪的木质枪托被齐崭崭砍断,落尘埃。日本士兵疼得抱着断臂嚎叫起来,张大彪又是一刀横着抡,刀尖轻飘飘地从日军士兵的脖上划过,准确地将颈动脉划断,鲜血从动脉血的断

李云龙正抢着鬼刀冲过来,看见这一幕,不禁心疼起那枝被砍掉枪托的步枪来,便怒骂:大彪,你狗日的真是个败家,多好的一枝枪让你毁了,你是砍人还是砍枪?张大彪举着刀扑向另一个鬼,嘴里抱歉地说:对不起啦团长,那狗日的手腕咋像是豆腐的?我没使劲儿呀?白刃战就像育竞技中的淘汰赛,不到十分钟时间双方大分人都倒下了,幸存下来的都是些刺杀手了。一个穿黄呢军服,佩中尉军衔的日本军官还在困兽之斗。这个中尉是个中等个,很壮实,肤白哲,长得眉清目秀,很年青却骁勇异常,一把刺刀使得神鬼没,几个八路军战士把他围在中间,他竟面无惧,呀呀地叫着,左突右刺,频频击,几个战士都被他刺倒。李云龙大怒,拎着鬼刀就要往上冲,张大彪扑过来拦住李云龙大吼:团长,给我儿面,把这狗日的留给我…。他满脸通红,血脉责张,两炯炯放光,这是一突然遇见势均力敌的对手引起的兴奋。李云龙挥挥手,张大彪激地看了团长一,举刀扑向前去。

赵刚拎着驳壳枪从远跑过来,见张大彪正和日军中尉对峙,举枪就要打,被李云龙拦住了:老赵,千万别开枪,咱们今天玩儿的是冷兵,我李云龙不能让鬼笑话咱不讲规矩。赵刚不屑地说:和鬼讲什么规矩?我看你脑有病,时间迫,快开枪打死这个鬼,赶快打扫战场…李云龙固执地说:不行,白刃战有白刃战的规矩,我李云龙往后还要在这一带混呢,不能让鬼笑话我的队没拼刺刀的本事,这有损我的名誉。现在是单打独斗,大彪要不行我再上我就不信这小于还有三六臂不成。手相搏,胜负只在毫厘之间,张大彪和日军中尉转间已过了五六招,两人上的军装都被刀锋划得稀烂,鲜血把军装都浸透了。张大彪的左胁和胳膊都被刺刀划开几,不过那日军中尉也没占着便宜,他的肩膀和手臂也在淌血,尤其是脸上被刀锋从左至右划开一,连鼻都豁开了。大砍刀和刺刀相撞溅火星,发铿铿的金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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