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军能够时展开，一个就是钉死第二军的动向，随时准备应付他们的登陆作战…前面打得很好。五年建军的成果，现在已经完全现来了…现在又有纵云在锦州盯着这一切。我是很放心的。总统坐镇北方，又稳定了北方民心。这次几乎动员了全国力的和日本的会战。我们已经是胜利在望。但是越是在胜利的前夜，就越是我们必须提警惕的时候…”

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在蔡锷的腔里面爆发。他咳嗽咳得腰都弯了下来，手用力的扶住桌角，手指因为用力，都已经发白了。曲同丰慌忙的扶住他：“松坡，松坡！你怎么样？医官，医官！”蔡锷苦笑着制止住他喊医官：“伟卿，我没什么大碍。现在不要喊医官，要是我这个司令长官在战时倒下了，对总，对队，对北方民心的影响都很大。我能撑得住。”

曲同丰眶微微有发红，蔡锷作为他从前清在云南起就熟悉的老同事。两人的情很好。虽然蔡锷早一步投奔雨辰，也已经飞黄腾达。但是对他们这些北洋老同事也非常照顾。他率领野战队打赢了青岛战役。现在又坐镇北方很长时间。在国防军当中，一向都是他和蒋百里番镇北方，也只有他们两人，在现阶段，是可以赢得北方还对南京中央政权有所保留和距离的地方政局的全力合作的军方人选。他们的声望，他们在军事上面的造诣，都是民间军方崇拜的对象。这次北方作战，虽然他一直在天津指挥，没有亲赴前方。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指挥举动。但是曲同丰知，战前这些队在北方的训练。整合整个北方的军事资源为这场战争准备。经过了多少斡旋谈话，才让地方几乎拿一切力量合军队作战。还有各个集团军地战前准备工作，和虎就的战略方案行往复商谈，蔡锷度过了多少不眠之夜！他本来就不健康的迅速的衰弱了下来。经常得几乎说不话来，雨辰几次劝他下来休息，想还个人接替他地位置，都让他以北方战区他最合适这个职位而拒绝了。

雨辰以国士待他，他也的的确确以国士在回报。

在曲同丰的搀扶下，蔡锷慢慢的躺在了椅上。但是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地图。但是他的睛经常神，似乎望向了很遥远的地方。曲同丰低声：“松坡，你休息一下吧。现在前方后方的态势都很稳定，没什么好担心的。国防军打仗，是非常靠得住的。我们一定会取得大胜，你现在少一些心吧…”

蔡锷脸上浮现了一苦涩的表情，他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的：“我不是担心这场战事，我是担心国防军的未来啊…“我在北方战区坐镇。这么多野战队里面，队长也不敢来。但是只要我一倒下，接掌这么多野战队的还能有谁？有我在这里，他的一些举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和队长也不能公开多联络。但是我不在了，这么大一支力量，这么多年轻而容易激动的级军官…国防军成长得太快了，并没有一个成熟的心智合他大的肢…总统应该让陈山河来当我的参谋长么，就是原来的唐在礼也好啊…我真的不放心啊。总统到底在想什么，还是他本没有顾虑到这个？”

曲同丰谨慎的不敢话，听着蔡锷在那里半清醒半迷糊的低语。突然蔡锷振作了一下神，对曲同丰：“伟卿，你去赶安排一下！我刚才不久接到电话。总统夫人作为北方民众救济总署的总理事去秦皇岛一带安置从海上逃难过来的关外难民。派队，派车赶把总统夫人接来！总统现在忙，这些事情我们要替他考虑到。我们有个好总统夫人，一定不能失去她！半危险也不能让她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