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包裹起来。似乎一起就想自己一个人承担一样。他离开南京赶赴队地时候，只给自己留下了简单的一封信：“…已许国，何以为家。军人归宿，唯沙场而已。望君善自珍重，勿以一鄙陋武夫为念。”她只是到，那个男人，似乎有着烈的牺牲意识。他心里有许多话并不愿意说来，唯一希望的，就是在战场上面献自己的生命，他不敢拥有这份情。而她，也只有在此时此刻，幽幽一叹。

楚倩男看着神思不属的凌伤雪，突然心就了下来。本来被司湛拜托，怎么也要帮何灼然说句好话，问问她的心思的。但是两个人就是这么远远的互相望着。现在又是天各一方。看着她痛苦的神情，自己还有什么好问的？情已经注定，下面就是看两个人的缘分罢了。她转过了话题：“…伤雪，你对顾先生的演说很有兴趣吗？”

凌伤雪微微：“我一直在看他在时报上面专栏还有社论，觉得他的一些想法非常的好。这次能听听顾先生的演说，一直是我的期待。我还担心校长不会邀请顾先生来呢。我们这里毕竟是国立师范。”楚倩男哼了一声：“顾执中他的活动能量多大？他打定主意想在南京的学校机关演说个遍，校长就算不邀请，他也是有办法啊。现在可闹了，打不打仗吵成一团。还有个没手的雨辰在虎视眈眈。看着吧，这次又跟上次四会议上一样，最后总要有人倒霉！”楚倩男在大大咧咧的外表后面，其实还是很有些见识的。她老常恨她不是个男人。现在跟司湛在一起，司湛偶尔的只言片语，让她更加了对时局的了解。

凌伤雪看着楚倩男，中波光缓缓动。楚倩男求饶的举起手来：“伤雪，别这么看我好不好？要是我是男人，你用这光，我非阿呜一把你吞了。”凌伤雪淡淡一笑：“倩男，你也赞成打仗吗？我觉得顾先生说得有些理啊，有些仗如果只是主动的想去换取些什么。而不是只为了捍卫国家民族的利益，这牺牲，国民有必要付吗？”

楚倩男皱着眉：“司和我说了，我们不大起来，就算现在不挨打，以后还是要挨打。而参加这次战争，就是我们快速大起来的一个最好机会。他说得有理…有些事情，我们是要去主动争取的…哎呀，我们两个女孩一本正经的说这个什么？顾执中的演讲就要开始了！还不快去看看你的偶像？”凌伤雪一笑，被她牵着就朝里面跑，楚倩男的气势，当真是当者披靡。不由得又想起那个男人，他会立在欧洲的战场上，如他所愿，倒在这一场最激烈的战争中么？

顾执中的演说至少在首都师范，变成了一场彻彻尾的闹剧。还没说几句，下面就有人鼓噪卖国贼。小旗帜鞋馒饭盆都朝上砸。组织者还有顾执中的支持者们就对这些捣的人破大骂。反对顾执中言论的都是些血青年，一闹起来就是里外里了。那些老师教授们也镇不住场面了，双方脆大打手。那些预备军官学生们扯军用带挥舞得呜呜作响。当真是所向披靡。顾执中得支持者虽然奋力抵抗，但是还是被打了个落。顾执中开始还在台上试图维持秩序。喊了半天大家只当他不存在，扔的杂更多了。只好在组织者的保护下草草退场。这样的争执混，不过是当时的主舆论对于欧洲参战事宜争论的一个比较激烈的缩影罢了。反对兵的人，似乎在鼓足勇气，在和雨辰最后的斗争一样。而雨辰庞大的支持者群，也叫了响亮的号，为了民族的迅速崛起，兵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