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密集得没有个数了，间或还有280毫米的大炮弹飞过来，在空中拖了一火车开的声音，落在地上，整个山都抖动起来了！炮弹的爆炸声最后汇成一声响“轰隆隆”地回在战场上，任何其他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德军士兵们躲在炮台里，躲在步兵堡垒里，或者躲在堑壕里，都是张着嘴，捂着耳朵，忍受着大的震动还有刺人心里的那炮弹爆炸的响。每个人都随着爆炸的震动剧烈地抖动着，好像心肺都要被摇来一样。硝烟充满了他们的呼和肺，火辣辣的让人不过气来。他们没有想到，在远东的土地上，居然会遭到这样密集的炮击！更讽刺的是，不少都是他们德国军工界的致产品，不少炮兵还是他们的教官调教来的！对于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事，德国一线军官和士兵们，是最到无奈的。

德军炮兵几乎立刻就开始了反击，大小炮台的火炮，特别是一些钢帽堡中的大炮，都开始吐着火，在通泊河西面的华军阵地上炸开。华军一周之前，就有队占领了对面的大小村庄和地，将他们的警戒兵力压回了要区，然后就是疯狂地挖掘战壕和工事，构筑发阵地。他们的炮兵观察员早就测定好了坐标，这个时候正以最快的速度行着还击！在通泊河两岸，成了弹片飞舞的世界。河倒映着一的爆炸闪光，满河动的，似乎就是血光。

瓦德克持站在指挥所的一个掩蔽内，从内八字的观察用炮队镜神地看着外面的炮战。对手的炮火虽然猛烈，但是并不能压倒自己的火力，而且步兵在完善固的工事里，对手就是打几万发炮弹，也不会有太重的伤损。他只是在观察对手的炮击重，借以判断他们的攻击重。他最疼的就是兵力薄弱，而整个要区的守备范围又太大了。手中只有一个营，六百多人的预备队，这支力量，就是要用在决定的方向！虽然他知自己这支孤军的命运，最后就是失败，但是为了军人的荣誉，他也只有把这一仗打好！炮声一响，战前所有的烦恼、苦闷，对皇帝还有陆军层的埋怨，都化作乌有。心中有的，只是一个军人最单纯的好战心理。德国的陆军天下无敌，还没有到中国军队轻松就能占便宜的时候！

重炮的炮火几乎都集中在小湛山的步兵堡垒和堑壕线上，重榴弹炮在阵地上炸了一个个可怕的缺。借着炮火的闪光，他可以看见阵地前面的鹿砦被一层层掀上了天，炮弹就像一块动的积雨云，将死亡的弹雨逐步向前播撒。偶尔有一发超重的炮弹落下，就看见地上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泥土被炸得冲上了半天。钢骨泥的机枪堡在这样的炮弹下就像纸糊的一样，一下就被抹去了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不时还有炮弹落在炮台上，重重的敲击声让里面的每个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掩蔽内的电灯忽明忽暗，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是仓皇的神。中国军队的炮兵力量，竟然乎意料的大！不远炮台所属的六门120毫米的加农炮也在吼叫着，但是炮声已经完全被掩盖。要不是敌人的超重炮距离过远，度不够，估计这六门加农炮也很快就要被打哑！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密集的小闪光，看来很像是迫击炮的密集发。但是炮击的重，无疑就是小湛山步兵堡垒和伊尔奇斯北炮台！他转过在自己参谋的耳边大声地吼叫：“通知各永备和临时炮台，转移火力，集中支援小湛山步兵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