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了这位最近名动天下的西北总指挥的上。总统府的卫队官兵都立正向他行礼，而蔡锷都正式地一一还礼。镇西北快一年了，他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雨辰了呢。雨辰这些日以来的作为，他在西北也是击节叫好，现在又面临民族气运的转移关，将他调回了南京来，明显就是要另外赋予重要的任务。作为一个军人将领，人生至此，还有什么遗憾？王登科副官长早就军服整齐地在二门等着他，见蔡锷一到，他就亲不拘礼节地拉住蔡锷的手：“松坡先生，您到得可真快！本来一路转车，预计您还有两三天才到呢，没想到您心思也这么急切！西北那里您的功绩伟业真是让我这个整天在总统府里迎来送往的副官儿羡慕，松坡先生，把我要走怎么样？带一个旅，哪怕一个团也好！绝不会让您丢脸！”

蔡锷呵呵一笑，拍着王登科的肩膀，笑：“想学张展空和陶克艰了？这些我可不了主，要总统来决定。就连我自己，都还不知自己的新职位在哪里呢！听总参的意思，是让何灼然来接替我。你想带兵，老实求何灼然去，让他帮你说情。”接着他又问“总统在等着我？”

王登科笑笑：“求何灼然？我怕看他的棺材脸…他原来的安徽陆军第一师的官佐僚属，也没有几个得到他照应的，为人最是大公无私了。您到得太早，总统现在正在和德国大使谈话。这几天这个日耳曼人天天跑总统府要和总统谈话，推到外都推不掉。伍文爵气得翘胡，这些洋鬼也太不把他这个外长放在里了嘛！”

听着副官长肆无忌惮地调侃着现在这些长们，让蔡锷真切地觉到了这里是首都，是各政治力量纠缠在一起的地方，在这里说话，可不能像在西北一样，自己的角要尽快转换过来！他在心里叮嘱了自己一句，微笑：“既然如此，我就等一下吧。今天见不到总统，总是不安心。登科，不会连茶也不招待我一碗吧！”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就听见总统府会客室门脚步声响亮，在向外行来。两人往那个方向一看，就看到一个神严肃、穿着正式礼服的洋人带着随员翻译朝外走，雨辰在后面送着他们。看着蔡锷和王登科站在一起，也只是微笑示意，表示知他到了，转就将洋人使节送了二门外，雨辰向蔡锷招手：“松坡先生，来谈！”

当蔡锷坐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发话，雨辰就打量着他笑：“看起来瘦了一些，但是神好多了，我真是替你喜。要是留你在南京，前些时候那么烦心的日，估计也要垮，还是上西北好啊！”蔡锷淡淡一笑，也没有接着寒暄什么，开就直奔主题：“总统，反正到哪里也是事。我已经大好了，这方面您不用担心。这次电召我回南京，职务代给何灼然，他驻节在绥远经略西北，手下又有兵，这样安排兼顾东北和西北，还有蒋百里在天津支撑他，布局是很好的…对我新的职务，有什么安排？”

雨辰一笑，这个蔡锷迫不及待要求事的心态，让他很喜，但是这也未尝不是不想留在南京蹚浑。这些心思，他也用不着说破，坐在这个位置，就是要把握住自己面对的人背后的心思。他笑着站了起来，亲自为蔡锷端茶：“不急！你在西北辛苦，先休息几天。过段时间…最多两周吧，你去山东，建立中央预备军司令，拨给你的队有第九师全、中央教导师、第二十师，还有云南广西的二十三、二十四这两个架师，先把机构建立起来，队掌握好，随时会有动作。”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蔡锷的心里却是一，捧着茶碗在那里沉思，终于沉着声音对雨辰：“总统准备在青岛动手了？帮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