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从此你走你的关，我走我的独木桥吧！”

他是个傲的人，在不得意的时候，更是受不了别人稍微有异样的光和气。说到底，他还是太过恃才傲了。白斯文一把拉住了他：“皙老兄，你这又是何苦？我地来找你，也是为了我们司令传话，再没其他的意思，我们兄弟还是兄弟。”

听白斯文说雨辰特地有话带给他，杨度一下僵住了，面上有些落不下来，站在那里不走也不说话。白斯文笑着站了起来，将他回在座位上面，放低了声音，神严肃地：“我们司令不日将来北京，很想和皙老兄面谈一切，时势变易，英雄当趁势而变。关于一些治国经济大，司令很愿意和皙老兄讨教，特别北京政坛人皙老兄如掌上观纹一般。我们司令说了，他到北京就是睁瞎，边人多是不熟悉北方情势的，还望皙老兄能多多帮忙。”

杨度静静地听他说完，中波光一闪，压低了声音：“雨辰疯了！他这个时候到北京来什么？单刀赴会？还是想再来一鸿门宴？北京城没有项羽，只有曹！”

白斯文看他急切，知这事情已经有了五分，雨辰要来北京这么匪夷所思的消息，杨度居然也能沉得住气，不由得对他又多了三分佩服：“袁大总统电邀孙、黄二公连同我们司令北上开诚布公地商讨国事，各国公使也联名电请，认为大选是关系着民国法统确立，关系着正式政府成立的大事。我们司令觉得很有理，国内的仗实在不能再打下去了，他甚愿北上和袁大总统商谈一切，已经在准备了，不久就有通电的。顺便也想在北京迎接安蒙军南下，只要安蒙军能到北京，我们司令来又何妨？国家大事，也的确到了该开诚布公地政治解决的时候了，为国家保留一元气。他的话就是这些，皙老兄愿不愿意帮忙？”

杨度只是沉默不语，神有些茫然，白斯文则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时在江北大地上，却是一片喜气洋洋，前方军事已经渐次收束。这一次大战打下来，队得到了锻炼，削弱了北军实力，收掌中一省半的地盘，安蒙军平安无事。江北徐州，已经完全成为了天下仰望的新政治势力的中心。南方各省的代表络绎不绝，军队士气涨，而雨辰这个光复以来才踏上舞台的人，已经慢慢地走了中心。

这一仗打下来，雨辰得到了很多很多，而接下来他要面对和理的事情更多。

刚把李章云送去，雨辰才仰面倒在自己办公桌的后面，转又坐直了。吴采已经走了来，正笑打量着他。

雨辰笑：“念荪，坐！我这里这个样，你也忙得不浅，有什么事情没有？”吴采笑：“本来有些事情，看你这个样，不太要的我就替你决定了吧，只要你不说我揽权就好。”他把手一拍，表示不向他汇报事情了。

雨辰着自己眉苦笑：“底下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什么事情都要我来决定，我又不是三六臂！现在局面大了，看来我也要成立一个自己的侍从室什么的…算了，这些以后再说。看你来的意思，也是想劝我不要去北京的？”

吴采笑表示了默认，最后才：“横竖现在通电也还没有发，我们也不为失信。大家都觉得安全没有保证…你要是不去，我想全国也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