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来的！现在信已经打响了！”

段祺瑞一下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接过电报纸就看起来，脸越来越难看。徐树铮还在旁边补充：“驻店附近也发现了江北军的动向，驻军比信还要薄弱。看来京汉线不从信那里断，驻店那里也难保！”

段祺瑞跌足叹：“我没听蔡松坡的啊！他叫我赶把队收缩起来，朝武胜关靠拢。但是我在大总统那里没持下去，反而陆续想调兵湖北。信的第一师也被指挥得七八糟，局势不妙，其罪在我啊！”徐树铮面难看，他从来就信不过蔡锷，又是段祺瑞最心腹的小扇。蔡松坡整理一个全军收缩在武汉以北的计划，他却提了一个以第一师向东反攻，迎击江北军河南的队的计划。段祺瑞虽然刚愎，但是对他的计划却言听计从，上就准备调动第一师。结果总统府却命令制止徐树铮的计划，第一师南下武汉，准备在武汉组建北洋京汉线总军，让冯国璋担任总军长，统一指挥江右军、第二作战军，第一作战军和第一师和续调的第四师等队。

在徐树铮的怂恿下，段祺瑞也不乐意让冯国璋重掌重兵。老袁的继承人除了他那两个不成气的儿，还不是在他和冯华甫之间选择？为了一私心，又把第一师也留在信，第四师的调动也放慢。冯国璋看掣肘，也迟迟没有南下，一耽搁就是几天。结果最后局面变成这样！这个时候徐树铮当真有些后悔，北洋作为一个几十年的老团了，还不如江北军这么团结，一心只扑在战事上面，朝着一个目标而努力。而他们这些北洋军人，各方面的派系纠缠太，也的确私心太重了。要是冯国璋早坐镇去，局面何至如此！

听到段祺瑞抱怨，徐树铮铁青着脸：“段总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赶要拿办法来！总统那边也要通报！”

段祺瑞忙开始穿靴，也大声：“前线这些师旅长，电报都是一式两份。总统府应该比咱们大本营还早收到！你赶叫人把蔡松坡找来，无论如何也要挽救这个局面。第一师要是在信撑不住，前线的军心可就完全垮了！”

迫击炮和路易式机关枪拼命地吼叫着，火力朝那个低矮一些，北军仍然在据守着的阵地倾泻着。一二式迫击炮在这山地作战中，实在是件利。几乎没有击死角，发频率又快。八十毫米炮弹一炸开，铸铁的弹片四下飞，几乎就完全压制了对方的火力。

另一个山上面喊杀声早混成了一片，偷袭的先锋终于摸上了山。一营多的北洋军今天才布防完毕，早就是疲倦死了，放了一些哨兵就倒大睡。在他们看来，董山还安全得很呢。江北军教导三团的先锋们先用刺刀挑死了哨兵，在惊动北军守兵之前，朝他们扎堆休息的地方扔了不少手榴弹。一线的北军顿时被炸得飞狗，死伤惨重。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在夜里没没脑地丢盔弃甲直朝山跑去。山有个小庙，那里既是三团的团，又是他们控制着预备队的地方。弹雨从后面追着他们的，死尸从下往上，一直铺到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