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常坐的椅上，脚跷在沙盘上，皱着眉苦苦地思考着。无数数字在他脑海中过，地形、我情、敌情、装备、天候…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他是如此地专注，连雨辰走了作战室都没留意到。一个参谋想去提醒他，却被雨辰制止住了。

雨辰才在蒋百里的陪同下接见了几拨代表，应付了几的记者。江北军在这次行动中咬定了是在鄂赣停战之后，北军再主动向他们的实际控制线发起攻，也多次地将安蒙军的绥远事件提来。但是他们却惊异地发现这些各的人关心的并不是南北开打的原因，在这些了解民国最近政治走向的人来看，一个想掌控全局的老袁，和一个野心的雨辰，早就该打这一仗了。

他们只是关心，江北雨辰将会怎么？是据他的同盟会，再将孙中山推来，还是成立一个单独的联省自治政府，他自己到台上来？对这个问题，雨辰和蒋百里早有准备，都烈地表示民国的法统不容破坏，临时约法也同样神圣不容破坏。这次成立联省自治军，也不是一个正式政府机构。而正是因为袁世凯在北京的所作所为破坏了临时约法，也破坏了民国的法统，从那几次政就可以看来。所以才毅然不服从他的命，发动兵谏将袁世凯请下台来。从速召开全国大选，组建政党内阁。至于雨辰自己将来的何去何从，他谦虚地表示将完全服从责任内阁的安排。作为军人，他愿意带兵戍边，也可以解甲归田。

有时事情就是这样奇怪，没有动手开打的时候，真是顾虑良多，但是一旦真正下定了决心开始动手，很多想得很复杂的利益牵绊最终还是看实力说话。观望的人永远最多，而向胜利者最先献媚的，也往往就是他们。

看着司湛还在那里皱着眉，号称江北军第一秀才的他的脑一定在速地运转着。终于他了起来，连椅都给带倒了，一拍沙盘：“只能这么办了！”

雨辰在他后微笑：“只能怎么办？纯如？又有几个设想了？”

司湛这才发现雨辰已经在他的后了，他也懒得敬礼，竖起两手指：“两个，就两个设想。我还需要和大家再斟酌一下，然后书面向你汇报，看司令的决心如何下！”

司湛和一帮参谋们的计划很快就送到了雨辰的面前，他拿着这几张纸在吴采的办公室里面一边踱步一边细细地看，脸上看不什么神变化来。吴采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埋批阅着公文。这些天队调动，军资补给，还有他兼的情报的工作，方方面面的军政事宜忙得这个能的参谋长脸发青，不断地喝着茶。

甲案依然是司湛一贯锐的风格，在河南第二作战军因为教导旅从安徽加湖北战场而匆忙调动之后。齐燮元的第四作战军调河南填防中间的这个时间差内，鄂豫皖边界现一个大的空当。这是沿着两条铁路布置军队，又取外线作战态势的北军必然在南军调动中会现的。江北军可以调动正在阜集结的教导旅第三团，安徽陆军第一师调的第二旅，第九师独立旅总计六个步兵团组成一个大的支队，从河南迂回，抄击京汉线！京汉线上只有第一师作为总预备队，动作快的话完全可以将这个师四个团击破，整个湖北的北军就将陷腹背受敌的局面。一战可以定鄂！至少陈宦的第一军，还有曹锟的江右军，到时只有举手缴械的份。但是甲案的缺也是明显的，如果不能迅速击破第一师，那背后齐燮元的第四军，老袁控制在北京的几个师压过来，这个支队的败亡不待说，也一定会牵动整个江北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