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发展，少不了你这样的大才。”

话说到这里，本来就很不愿意上北京，也不愿意离开赣军的李烈钧终于了：“雨巡阅使，你待人如此，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赣军上下一万八千弟兄，这命就卖给你了。愿意和巡阅使一起番事业来，其他的，兄弟再不愿意多想了。”话虽然如此说，但他还是神郁郁。

雨辰微笑，李烈钧能如此说，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是现在几方面局势压迫，让他不能不听从自己的劝说，将赣军整编而成江北军系统的队。但是让这个刚烈的都督低表示服从安排，对于才真正完全下定决心，准备从现在起开始大展拳脚，朝着最终目标发的他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赣军？现在吃着江北的供应，用着江北的粮饷，军官再调去江北陆军学校训练一下，来几个对调服务，这赣军还会再独立存在吗？

这一，雨辰很明白，李烈钧也很明白，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说来。

“都督，现在雨辰已经到鄂州了，和李烈钧已经会合在一起。他上了呈文给您，问什么时候会面晤谈湖北善后的事情？”

陈宦正在原来湖北都督府的房间里面看着字画，饶有兴趣地左翻右翻。听到自己副官报告这个事情，突然就来了兴致：“雨辰给我上的呈文？拿过来拿过来！能收到这人以下级形式上的公文，可是我陈二庵一辈的荣幸啊。”

他这个都督，照他手下那些红了睛的师长们的话，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三个师的大军南下，只在武昌收拾了一偷袭失败的赣军余，他悠闲地在孝也没怎么布置军事，双方就早停火了。然后中央一命令，他又悠闲地赶到武昌，接手湖北都督的职务。

“大总统对咱们这些北洋老人也太不公平了！”第三师师长曹锟现在见人就是这么抱怨。

陈宦拿着那纸呈文，左右翻看着，雨辰果然足了下级对上司的格式语气，格外客气地问什么时候可以会同总办大人共同晤谈理湖北善后事宜，并主动建议将会谈的地方设在武汉。

陈宦心里面暗暗佩服：“这雨辰胆果然不小，看来真的是大事的人啊！”他心里还有话，当初南京临时政府持要袁世凯去南京就职，他却死活不去。要是他真的去了，难还有什么危险不成？偏偏就是不肯去。迎袁专使过来，还指使曹锟闹了一场兵变，结果和同盟会的裂痕就从此下了。因为谁都看来他是一个想在北方威福自专的人。

但是这个雨辰，却好像胆包在外面，敢就这样轻来到武昌？

他眯起睛在那里想，是不是和袁大总统建议，上中央就通过一条命令？数落雨辰擅自兵鄂赣，不听中央调遣，并在长江和中英对峙，惹动国际涉的几条罪名。在他一到武昌，就将他扣押下来？江北三省，没有了他，那可就真的土崩瓦解了啊。这真是一个有诱惑力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嘿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