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雨辰的作为，明显是布局远。难这未来的天命所归，民意所向，都会落到他上不成？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摇苦笑一下，这些还是太远的事情，先把下这关过了再说吧。

这时在黎元洪的都督府内，却是作一团。昨夜武昌码的枪炮声响了一整夜，他重兵在外，武昌的守备队不过是湖北第一师第四团，一个辎重营，一个工兵营，湖北陆小的一些军官生再加上督署卫队两个营的兵力，在镇压了内应的湖北将校团之后，除了在自己边留了一连人，其他队都派到码了，甚至连守汉厂的一营兵都调了过去。本以为可以把偷袭的赣军一网打尽，先挫挫李烈钧的锐气，只要持到北洋军南下，他就可告无事。

没想到一夜激战下来，劣势的赣军居然冲上了码，将第四团主力击溃。剩下的兵力远远地将赣军包围住，只是从汉厂拖来山炮不断地发炮，再不敢攻了。鄂赣边境的赣军展也很顺利，到了上午这个时候，重镇武已经有赣军的炮弹落下了。

这个经历过武昌起义苦战，胆气已经全耗光的都督，正在安排人手搬迁督署的东西，准备先退到汉去。督署内一片人来人往的杂样，公文电报丢得到都是，通信兵也在收电话线，人声鼎沸，又个个神仓皇。

饶汉祥一直陪在黎元洪的边，他毕竟是文人，昨夜的枪炮声吓得他够戗。虽然知黎元洪从武昌跑到汉对指挥队及稳定军心大是不利，但是也没劝他。两人就在督署的小厅坐着，一夜没睡，都是神颓唐的样。

一个军官跑到了厅里面，喜气洋洋地大声：“都督，大总统的电报来了！”

黎元洪一下了起来，劈手就抢过电报读了起来，饶汉祥也赶凑过来看。黎元洪匆匆读完，扬着电报朝饶汉祥笑：“广川兄！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袁蔚亭反应很快，已经通电李协和让他上返回原防了，还斥责了他！叫欧武暂时护理江西都督的位置，等候代！让李协和京去！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饶汉祥把电报拿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下：“袁总统电报里说现在陈宦当湖北军务查办使，黄兴既然迟迟不就，名义自动取消…陈宦率中央临时编成的第一军南下？黎公，这不也是要你代的意思吗？”

黎元洪一下愣住，最后叹了气：“代就代吧！夹在南北中间，我这个都督也当得没意思得很…给北方总比给南方些。北方袁蔚亭只要我的权，你看李烈钧这个架势，连夜偷袭武昌，那是要我的命！到了北方，我好歹还是个临时副总统。就这样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饶汉祥替他想想，这个时候也当真毫无办法了。南北双方都要这么一个位置，北方好歹还是中央，也只能代了。无论如何，给李烈钧拿去，怎么也下不去这气。不过这次事情已过，这个恩主以后呼风唤雨的日就结束了。一个空副总统，怎么抵得上有兵有地盘的都督？以后也只有坐在北京，看南北双方的厮杀争斗吧。

他又问了一句：“那咱们还搬不搬到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