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能对司令这样待遇？”

王廉在楚同号的军官舱里重复着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凤翔也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地听着。

王廉只是摇：“现在中央政府的命令都下来了，司令您还不行动，到底等的是什么？我王廉这些日对海军的行为您也看在里，有没有半对不住弟兄们的地方？哪怕是您到扬州绕一圈，也好让兄弟有个代啊！”凤翔依然却只是沉默。旁边凤翔的嫡系，楚同号舰长林长冰冷冷：“既然是什么都要遵循命令，为什么雨司令不通过咱们司令调动舰只，而是把电报发到了全舰队，让我们十条军舰自行行动去了扬州？雨司令这样的法，我们怎么能相信得过他？”

王廉咽了吐沫，心里面大骂：“要不是你凤翔把雨司令发给你的电报扣着，他犯得着发电报给全舰队吗？拍有线电报一个字还要一角七分大洋呢！”

他决定也扯下脸来，就看着凤翔一人：“司令，这些日来您一直都不说话。您去扬州，到底有什么条件？尽开来。我向雨司令汇报。能扛下来的兄弟都先扛下来。雨司令这个人脾气您也知，只要你服从命令，他万事都能关照。要是不服从命令，那他的脾气可就大得很了！”

“现在巡江舰队的备件和维修都在昌庙制造局，在邓肯这个假洋人手里着。你们舰队的所有费用都在兄弟我手里着。说句玩笑话，要是雨司令一声命令下来，断绝舰队的供应，战时海军弟兄们的伙就开不来！更不用说开船到哪里了！兄弟一直在上海为司令敷衍着扬州方面，竭力地为大家解释。日常供应只有更丰盛没有半克扣。您还要兄弟怎么样啊！”说着王廉的泪都快下来了。

楚同号的军官舱里一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挂钟嘀嗒的走动声。过了好长时间，凤翔才叹气，摘下金边海军帽摸摸：“我也为难得很呐！南京临时政府是下了命令让咱们归雨司令节制，可看着中央政府不是要到北方去了吗？北方那边已经通过海军的老前辈打招呼了，一旦新政府成立，咱们还是要划归海军直接辖的。我们就算这时去了扬州，北京一个命令下来，咱们还不是得走？我是不想雨司令到时候失望，才在这里犹豫的。不然锅炉升起来，下午咱们就到扬州了…雨司令一直对咱们的照顾，那是咱们都激得很的，海军，永远欠雨司令这个情。”

王廉心下明白，这老家伙怕自己一到扬州就被扣下来，海军再一清洗，那可就真没得他混了。现在这个作态，也不过是想在南北双方之间，多捞些好而已。

不过只要这老开了，总有得商量。

正准备和凤翔继续讨价还价的时候，就听见军官舱门被敲得砰砰作响。门被猛地推开了，大副冲了来，对着凤翔满面惶急地报告：“司令，江面上我们又有八条船锚起航了！怎么打旗号他们都不回应。只有江鸥号发了个去扬州的灯号！”满舱的人都大吃一惊的时候，楚同号正电官也冲了来：“司令，雨辰致咱们巡江舰队所有舰艇的电报！”

几个人都围在了电报纸前面，听着凤翔的福建官话一字一字地念下去。

“中国海军，草创艰难。当日华一毁于尾，二亡于甲午。国人皆为此两役而扼腕痛惜至今。当今世界，无海权则国无兴盛之日。此言确切不移也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