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准备一条心到底的，就在这里歃血为盟。我溥伟和他从此就是兄弟！祸福与共！”

陈思第一个把自己的血滴到了酒坛里，接着就是崔达尔斡，然后屋里的二十几个人都鱼贯着上来把血混到了酒里。崔达尔斡排开了酒碗，将那些带着血的酒倒得满满的。

众人神肃然，仰着脖把酒喝，又纷纷的把酒碗摔碎在地上。磁片破碎声中，溥伟放声长笑：“这里有些钱，大家要大事情的，在陈兄弟准备好的盟单上写了名字，盖了手印之后，大家一人一千块大洋，安家什么的也好。事成之后，总要保各位个富家翁！”

白斯文此时却在北京城的另一的小酒馆里，天已经很晚了，酒馆并已经剪门了。老板袖着手在的柜台后面打盹。而一烛火就像鬼火一样，在这个小酒馆里面摇曳。映得白斯文的脸忽明忽暗。

自己怎么会答应来这么危险的一件事情？照自己往日的格，最多就是拍好上司的。然后混一个不错的薪。瞒上欺下的过一辈。是不是因为在雨辰亲手给他换上了中校肩章的时候说的那席话？

“白队长…不，应该叫你白副长了。你现在年岁也不大，而且已经是第一师的正规军官了。军官就要有军官的样，要服从命令，要勇于牺牲…我知这些都是话。但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希望你不要辜负第一师还有我对你的期望。”

自己可笑的真被这些话打动了，当边都是同样的人的时候，自己也无可避免的被改变。自己贴着还放着青军会的徽章，那两把刺刀叉在天平上的图案，似乎就能刺破上厚厚的棉袄。

…是啊，自己已经是正规的军官了呢。

在第一师的军官，好像都有着一天然的向心力。这是一个团正在蓬向上，而且有着无限发展前景时最自然的现象。这些白斯文只能的会到，还没到理的去理解的地步。

正在第一师情报副长白斯文中校遐想的时候，门传来了脚步敲打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那老板突然睁开了睛，看了白斯文一：“白兄弟，这…？”

白斯文示意一下，两人都从怀里掏了手枪，掩到了门。门被轻轻敲响了，是约定的三长一短的暗号。老板轻轻的卸下门闩，一个人影就闪了来。老板将警惕的探去，左右看了一下，赶把门掩上。

过来的人穿得很单薄，一件薄薄得军大衣。瘦长的脸，两撇鼠须。虽然打扮象个军人。但是看气质更象个小贩。他拉着白斯文的手正要说话，白斯文却他坐下了：“有什么话待会再说。看你冻得这个可怜样儿。先喝酒。”

老板板着脸给他送来了一壶的酒，还有一碟卤。来人激的笑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老板轻蔑的看着他，朝白斯文：“这家伙，准是赌得把什么东西都送当铺了。前些日，还来问我借钱。也不看看他欠我多少没还了。”

白斯文笑着拍拍他：“大家当初好歹都拜过把的，能照应，就照应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