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戊戌变法那年，她昧心的帮了爹骗了五姑母嫁给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

汉辰心里鄙夷的想，你娘的恶事多了，还在乎这一件两件，如何今天良心发现了？

“我娘信鬼神，她说五姑母嫁过去很惨，生不如死。还曾悄悄逃回来杨家，我娘一时胆小，就告密给了老爷，生把五姑母擒了押送了回去。”汉辰正在想，从未听父亲提到有过个五姑母，就是七叔和也仿佛没有提起过。又听汉涛说：“五姑母就经常在梦里找我娘，她披散发的掐我娘脖。我娘这些天从噩梦里惊醒总为了她。可是奇怪了，我娘一咬定说，五姑母在国和七叔住在一起，还有个孩

汉辰听得不甚明白，凭现在有什么亲戚，这几十年没联系怕也生疏了。杨家对不起的岂止这个五姑母，怕是先时的四妹不是同样凄惨的命运。

“爹在养病，这些烦心事不要让他知。”汉辰阻止。

“可我娘说，五姑母怕是爹永远的心结，他死前怕不会闭。去了阎罗殿也解脱不了。”

这若是平时，汉辰宁愿先同娘去商量，但如今娘也卧病。如何近来繁杂的事如雨后笋丛生，令他应接不暇。

“去跟你嫂拿钱走吧，也给二哥汉允送些去。等爹消了气再从长计议。”

汉辰始终谈笑镇定，似乎本没有在意乖儿和小亮儿的失踪。

四弟汉涛一走，汉辰从屉中拿写了汉涛名字的纸片成一个小纸球，掷向废纸篓。

忽然提了笔，一张新的纸片，迟疑片刻，又放下笔。

“龙官儿，不是说银票了新改的地方送去了吗？怎么还不见放人？”凤荣和娴如拉了手来，哭了问。

汉辰右边嘴角微挑，一抹嘲的笑意：“乖儿快回来了。”

夜晚，汉辰依旧去父亲房里问安，免除父亲生疑。

杨大帅恍惚间见汉辰过来，了两声说：“乖儿怎么还没回来？”

“疯野在外面脱缰的野了，哪里还想了回家。”汉辰嘲的说。

杨大帅忽然抄起边桌案上的汤盅向汉辰砸去。

汉辰一闪，汤盅打飞碎了一地。

汉辰一怔，父亲却将怒微微眯起，喊了他说：“你媳妇的这碗汤还是味不减当年。”

汉辰立刻意识到，定然是娴如多事，亲自下厨为父亲熬汤

“了什么大事了？”父亲问。

“爹爹养病，汉辰还能理。”汉辰低说。

“我等了你几天了，你在爹面前扯不了谎。你也就去骗骗外面这些傻，你这谎话一，爹就看来了。”

汉辰沉片刻，撩衣跪在地上不语。

“不肯说？”杨大帅问“你要是能摆平，还要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