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得些好的，那些阿拉伯的酋长们也不例外。”

“可是总得限制一下他们对军事机密的吧？”总参谋长有些急了，嗓门不觉大了些。

林清华走回几步，问许敬：“《大中原宪法》的最终文本起草的怎么样了？”

许敬答：“已接近完成，就差表决了，为了让所有人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我以议长的份下令拖到下个月再举行表决。”

林清华：“那么关于第一条的情况…”

“噢，完全照元帅的意思，人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等等权利都规定了。”许敬完全明白林清华的心思。

林清华，颔首：“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刚才总参谋长说的也没有错，军事机密还是不能的，应该在这上面稍微限制一下，但一定要把握住一个度。”

与二人又代了几句，随后林清华便带着卫兵前往前院客厅，去接见那位苦谦大师。

与别的和尚不同，苦谦大师并未坐在蒲团或者是椅上，他正坐在一简陋的竹辇上，四名小沙弥则侍立在他的边。

林清华一客厅，就冲那苦谦大师笑：“好你个郑山河！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莫非上次被我吓住了？”

苦谦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个佛号，随后说：“林施主，贫僧法号‘苦谦’，已不是郑山河了。”

林清华加快脚步，手中的拐捣在地面上，发“咄咄”的声音。他走到苦谦大师跟前，俯看了看坐在竹辇上的苦谦大师，又笑：“咱俩谁跟谁？用得着这么见外吗？脆你还是叫我元帅，我还是叫你老郑好了。你们家人不是讲究‘我不地狱谁地狱吗’？索你就将就一儿，别在‘贫僧贫僧’的自称了。”

苦谦大师沉默片刻，随后支开那四个小沙弥，待林清华在他边不远的一张太师椅上就坐，他才说：“那好吧，我就称呼你为元帅便是。”

“这就对了！老郑！”林清华见到老朋友与老下，心中自然格外的兴，本来有些疲倦的现在却又充满了活力，说话的声音也了些“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是不是栖霞寺里住得苦闷，耐不住寂寞，想找我说话了？嘿嘿，莫非又想跟我辩论一番？”

“阿弥陀佛——”苦谦大师念着佛号“元帅此言说笑了，我本已遁空门，早就了长伴青灯、苦渡余生的准备，哪里还说得上‘寂寞’二字？再说了，上次元帅与我在寺中争辩佛法，本来就是元帅赖，并未取胜。”

林清华呵呵一笑，随后问：“那么说来，你这次来是想再与我分个下了？”

苦谦大师摇了摇，说：“非也，非也！争好胜之心早已随郑山河一同离我而去，我今日来到这里，是来向元帅辞行来的。”

“辞行？你要走？到哪儿去？”林清华心中微微一惊。

苦谦大师：“去恒河。”他伸手去，从背后背着的一个包裹里取一个密封的瓷罐，对林清华说：“当年我师父离尘大师受师祖空智大师派遣，在恒河一住就十年，在那十年中，他每隔几日必会前来为我宣讲佛法，度我放下屠刀。”

苦谦大师动情的抚摸着那瓷罐，叹：“也不知是我杀人杀腻了，还是佛法真的起了作用，我终于看破红尘，遁空门，后来的事情元帅也知了，我放弃了恒河边疆区总督的官职，随同离尘大师离开印度，返回了栖霞寺，师祖空智大师为我起了法号‘苦谦’，我就一直留在栖霞寺，直到师父师祖都去世。”

林清华叹：“你…你真的看破红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