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不可能找200多家厂商单独谈判吧？”

冯祥楚笑了起来。“看来，谈将军并不是一无所知啊。这确实是个问题，那么，谈将军知产业联盟吗？”

谈仁皓微微皱了下眉，这是第二个人向他提起“产业联盟。”

“虽然不可能找那么多的厂商单独谈判，但是可以与产业联盟直接谈判。”冯祥楚微微迟疑了一下“可冯某认为，就算海军找产业联盟谈判，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为什么？”谈仁皓知冯祥楚还有话没有说来。

“因为产业联盟本只是个招牌。”冯祥楚苦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还请冯先生赐教。”谈仁皓知关键问题就要浮面了，他可不会放弃这个刨究底的机会。

冯祥楚沉默了好久，在走了几百米后，这才说：“谈将军知我以前的那个合伙人吗？”

谈仁皓先没有明白过来，可他确实知。“你说的是段玉麟？”

“对，看来谈将军还是下了工夫来这件事地。”

谈仁皓勉地笑了一下，他当初在看冯祥楚的个人资料时，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与这个帝国的飞机制造业的面对面的谈，而且还是在为数十亿的大笔订单行谈判。

“实际上，现在的产业联盟本就是由段玉麟这伙人控制着的。”冯祥楚的话说得并不大声，可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也许你不会相信，段玉麟并没有销声匿迹，在与我分扬镳之后，他注资沈飞，然后又主南飞，在其他几家飞机厂，他也有份。可以说，他的投机是很成功的，除了在哈飞没有什么份之外，他在其他的飞机厂都有自己的代言人。”

谈仁皓暗暗一惊。“你是说，他才是幕后大老板？”

“不，他还算不上，他最多算得上是个小老板。是数十个小东中的一个而已。”冯祥楚苦笑了一下“现在，帝国一共有六家大型飞机厂，主要为海军供货的有三家，主要为陆军供货的有三家。包括哈飞在内，这六家大型飞机厂的大分权实际上是控制在四个大家族，以及数十个小老板手里的，段玉麟几是一个小东。除此之外，这些人还控制着飞机制造业的外围产业，也就是那些下游厂商。”

“也就是说，价格是控制在他们手里的？”谈仁皓咬了咬牙。

“对，价格是由他们定的。”冯祥楚了“如果哈飞不是我一生的心血，是我父亲在临终前都没有能够实现的梦想的话，也许我早就离开了哈飞。现在，我不过是哈飞的经营者，而不是哈飞的拥有者。”

谈仁皓长了气，这与海军以前的名门望族有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