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个个儿的小心翼翼地说：“报告长官…我…们…都是女兵！”

程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窘的扭便走，心说祸闯大了。为一个军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摸女兵的脯，这叫什么话。

回到自己的住房兼办公室，程脑也不知该想些什么，糟糟的一片理不个绪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在梅雨镇愣是把孙诗梦当成了男孩，这次又是这样，说自己的观察能力向来一啊，怎么反倒雌雄不分了呢？百思不得其解啊。

正烦恼呢，外面有人敲门，程故意装听不见，外面那人又敲了几下，耐不住把门打开了。

程正在火上，回正要骂人，嘴已经张开了，话却不了了。原来来的人居然是李艳！这位军医院的护士女。李艳看来也是一肚火气，她杏目圆睁，两腮通红，看来也要找人气了。

程正懊丧心虚呢，此时见到李艳，哪里还有一脾气？往日的机智也没了，只是结结地问：“燕，你…你怎么来了？”

李艳没好气地一坐在行军床上说：“你还认得我啊，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呢。”

程忙说：“怎么会呢？不认得谁也不会不认得你啊。”

李艳说：“那可不一定，今天你两次从我面前走过也没认我来啊。”

“两次？”程左思右想也没想起来。

李艳说着说着圈儿红了起来“没认我也到罢了，你这么就没给写信也到罢了，我反正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命，我也认了，你现在是团长了，自然不会再看得起我。”

程说：“燕，你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忙吗？原打算忙过这…”话还没说完，李艳就打断他说：“你少找借了，实话告诉你，我不再不，哈哈，我真的不在乎，追本小的人后面一大把，哪个都比你官大，我就问你…”她说这提的嗓门儿：“你…你为什么…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摸我妹妹的！”

“你妹妹…艳秋？”程楞了，那个瘦了吧唧的新兵是艳秋？他是见过艳秋一次的，说应该记得样啊，怎还鬼使神差地去摸人家小女孩的？

“怎么样？没话解释了吧。”李艳忿忿地说“我算瞎了了，可怜我妹妹那么尊重你，听说你在山城练兵，学也不上了，天天吵着要来跟你当兵，可临了你这么对待她。”

“我…”程真的没办法解释了。最后只得移开话题说：“艳秋还不到16吧，怎么来当兵的？”

李艳：“艳秋要来当兵，我也想…想来看看你，还特地请了朱长官帮忙特批艳秋伍，可你…算了。你上给我妹妹签发退役证明，我们上离开，不影响你桃红柳绿的…”

“艳…你听我解释啊…”“你怎么解释！”

“…”程彻底哑然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说：“给你妹妹签发退役证明没问题，那…你呐？”

李艳说：“我无所谓啦，哪怕不荣誉遣返都没关系，反正我要把我妹妹平平安安的送回去。”

程上不讲理地说：“不行！艳秋可以走，你不能走！”

李艳：“为什么不行，空勤团又不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