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自己睡了。

程向来有早起锻炼的习惯，因为不喜贾雨农，所以醒的更早。稍事梳洗就又上了甲板。在船上不能什么大的运动，只是压压，弯弯腰，舒展一下骨而已。

早餐的时候，程脆叫了侍应把早餐端到船舱里吃，这样就可以避开贾雨农了，等贾雨农吃饭回来，自己又可以上甲板，刚好把时间错开。可回到船舱一看，贾雨农非但人不在，连行李也不在了，想必是知自己不讨程喜，主动搬走了。他是情报局的特务，再找一间更好的船舱也不在话下。只是他这么一来，程倒觉得有过意不去，就好像是自己亲手赶走了他一样。

没等程懊悔多久，侍应生就把早餐送来了，而且不是当时托付的那个男侍应生，而是个长的小小巧巧的女侍应生。当程付小费的时候，女侍应生脆生生的说：“我叫苏西，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她需要两个字音咬的很重，让人一听就知是另有所指。

程挥挥手让她去了，贾雨农识趣地搬走，这难得的清净可不想被某暧昧的需要侵占了。”

饭后苏西来收拾了餐，打着媚看程，程被看的不自在，又给了她一小费，苏西给了他一个飞吻，不客气地拿了小费走了。

程又觉得气闷起来，于是也上了甲板，正巧迎面遇到一个手陪着个喝的歪歪倒倒的女人往船尾去了，正是昨晚邀请舞的胖妇人，一大清早就喝醉，而且还要手陪着，也是无聊了好奇，便拦住另一名过路的手问：“那个胖女人怎么一大清早就醉成这个样？”

手：“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不好透啊。”

程见手虽然话是这么说，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心中释然。便掏两张小钞票手手里说：“她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

手迅速地把钱衣兜说：“既然是朋友就另当别论了。这个女人其实是个怨妇。那女人上船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小白脸陪着，定了最豪华的房间，说是去山城生意的。可是临开船小白脸就失了踪。那女人开始那以为小白脸在船上的某个地方，可是后来才发现，房间里所有的现金首饰有价证卷，签过字的文件，总之一切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程说：“你的意思是…”

手定地说：“就是说那笨女人上当了，那个小白脸是个拆白党，专门诱惑富家女人私奔，劫财劫的事…不过那女人也没什么…”

程说：“那可真槽糕，肯定伤心死了，人财两空啊。”

手笑：“这还不算完呢。就象你说的，那女人伤心的不行，好在上还有钱，昨晚就一直在赌场里赌钱，这下发达了，真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居然一直在赢钱，间或输几把，但总的来说是只不的。后来赢的不想赢了，就喝酒到天亮，还请所有的客人陪他一起喝，你昨天是不在，可风光了。可他醉成这个样船长怕事，所以专门派个手跟的着她。”

程：“原来是这样。看来别人说的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句话还真有理啊。”